但不管怎么說,溫迪就認識了這幫璃月朋友。
褪色者酒醒以后,詢問當年一起參與蒙德內戰的故人都怎么樣了。
溫迪笑笑,回答起來。
紅發騎士萊艮芬德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不過依舊是老驥伏櫪,作為蒙德軍隊的教官而工作著。當年他的妻子生產順利,平安地生了一個健康的女嬰如今,柯尼特萊艮芬德也是抱上外孫的爺爺了。
痛苦失戀的病嬌女弓手阿莫斯此后再也沒有嫁人或者談戀愛,在重建了新蒙德后,她將自己出眾的畢生弓術都傳給了幾個徒弟后,便背上長弓,流浪去了。不過溫迪覺得她現在應該還活著,只是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里野蠻生長著。
來自雪國的勇者依蒙洛卡和弓術大師勞倫斯所在的各自家族,都成了新蒙德的重要支柱。就連依蒙洛卡,也放下了心頭的遺憾,找了一位蒙德姑娘成家立業了。
狼群盟友依舊生活在新蒙德城的西南方向“奔狼領”,不少“野人”不愿意加入新蒙德家園,因為對于他們來說,狼群才是真正的盧皮卡家族。所以溫迪和安德留斯就隨他們去了。
最后是昔日的反抗軍首領,少年吟游詩人弗萊赫特。
在花費將近十年的寶貴人生時光重建了新蒙德家園后,作為執政會議首席的弗萊赫特主動辭去了自己的所有職務。他不顧大家的挽留,交代好一切事情后,抱著豎琴和溫迪一起出門旅行了。
是的,雖然一度成為蒙德的中心權利人物,但對于弗萊赫特而言,還是到處走走唱唱、四處旅行的日子最快樂啊
“他最近愛上了一個楓丹姑娘,忙著跟人家談戀愛呢。”溫迪說到這里,非常遺憾地搖搖頭,“雖然他因為愛情的滋潤而詩興大發,寫出了不少膾炙人口的好曲子,但我看得出來,弗萊赫特嫌我礙事咯”
這也是為什么溫迪會孤身一人拖著一車葡萄酒跑來找璃月朋友們玩耍了。
不然的話,褪色者懷疑他會等到送走弗萊赫特作為凡人的一生,才能抽得出時間來拜會自己這些長生種朋友。
“弗萊赫特不是那種人啦。”褪色者虛假地安慰道,然后舉起酒杯,“算了,不談那種見色忘友的家伙啦來,走一個”
“走一個走一個干杯”溫迪立刻眉開眼笑地舉起同樣盛滿美酒的杯子,與她碰杯。
看見這一幕,摩拉克斯陷入沉思:“嗯是該再去煮一壺醒酒茶了只需要三個時辰即可。”
這話嚇得路過的赫烏莉亞她們連忙繞道走,不過歸終比較細心,為了防止自己等人后續也被帝君強灌那恐怖的醒酒茶,她們一致欺騙了肥宅啊不是,是若陀龍王過來當陪酒小哥。
對不住了,若陀龍王
你去喝點醒酒茶,犧牲一下自己吧
此時的龍王還沒發現姐妹們的“陰謀”。由于溫迪非常喜歡結交新朋友,龍王也是喜歡享受美酒美食的那種專家,雙方很快就把酒言歡起來。
一時間,幾個酒蒙子喝得醉醺醺的,都快當場結拜為結義兄弟姐妹。所以只剩下摩拉克斯神志清醒地坐在一旁煮茶,計算時間。
溫迪摸出了一把屬于自己的豎琴,開始彈起先前與弗萊赫特在各國游歷時學到的曲樂。開場曲是一首魔性洗腦的須彌音樂,令人聽了恨不得來一出金蛇狂舞之類的表演。
喝上頭的若陀龍王只覺喝酒喝得渾身燥熱,干脆把外衣一脫,露出了自己上半身的一身漂亮肌肉,開始在場中央自信地跳舞。
他的舞蹈動作大開大合,身手敏捷有力,充斥著陽剛的美感。
端著酒杯的褪色者則是清了清嗓子,配合著溫迪的異國曲調唱起歌詞來。
只有觀眾摩拉克斯看似無動于衷,實則立刻暗中發仙家信息給小伙伴們。
整活了,速來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