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有一只顏色灰白的的手輕輕握住了沾有黑色煙塵的羽毛筆。
那并不是人類所能夠擁有的血肉之軀,那只手的造型完美卻冰冷,表層有著不明顯的裂紋,并且在關節處纏著類似于麻繩之類的繩索,方便活動。
這只手臂的主人明顯隸屬于某個非人的存在。
倘若有人能夠看見這一幕,就會驚訝地發現這書信的紙頁竟然是一片不大的黃金色澤樹葉,那根羽毛筆尖下所流淌出的花體文字卻透著星空的復雜色彩。
我素未謀面的同胞,希望當你打開這封信時,一切安好
與此同時,璃月,遠海地區,無名海島。
今日難得清醒的褪色者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看艷舞。”
“”
負責今天照顧她的留云借風真君瞠目結舌,不知所措,覺得這家伙估計是真的發瘋了。
“艷舞。”褪色者坐在輪椅上,口齒清晰地第二次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然后又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緩慢的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棱游你是不是”留云真君剛開始聲音還很大,然后話還沒說完,就發現一道道不善的目光瞬間向自己投來,“瘋了”
心虛的仙鶴不由自主地降低了聲音。
她扭頭看去,發現是坐在旁邊的其他幾個朋友,往日里明明特別照顧自己的仙神朋友在這一刻都明擺著都站在了病人那一邊。
若陀龍王語氣不善,看起來要不是褪色者之前指明了誰來跳舞,他都巴不得自己上場了“留云,你就跳一段唄,又不是讓你去死。”
留云惱怒“她又不是讓你跳你當然無所謂”
龍王一下子站起來,怒氣沖沖地說“不然你以為輪得到你來獻舞”
留云“”
不是,你注意一下的形象和地位,怎么看著跟個無能狂怒的舔狗一樣
舔狗龍王還在生氣“而且棱游都這樣子了,她就這么點要求,你就不能滿足一下重病之人的心情嗎”
留云借風真君的外形是一位高挑清冷的高馬尾女子,這種人的樣子看起來并不適合擅長跳艷舞,但是遇到了這種情況,真君本人也很無奈,因此只能求助地看向自己最好的姐妹歸終,并開口道“歸終,你看此事”
歸終微微一笑說道“不要害羞。我們不會嘲笑你的,只要能夠讓她高興就好了。”
等等你們清醒一點真君很想這么吐槽。不要因為褪色者發瘋了,你們這群家伙也跟著一起發瘋
因此留云借風真君抱著最后的希望,轉頭再次看向了眾人之中最有權威的璃月帝君,用眼神發出求救信號。
然而平日里最為理智、沉穩的帝君卻像是突然情商跌破臨界點、完全沒看懂她想表達什么,只是很淡定地跟留云說“你需要鋼管嗎又或者其他的舞蹈道具我都可以立刻為你安排。”
此時坐在輪椅上的褪色者已經昏睡過去,只是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顯現出她在這睡夢中并不是很香甜。
“”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