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火只是外來神祇的一種力量,但問題在于如今這破敗毀滅的交界地里,蠢蠢欲動的外來神祇可不止癲火之王和祂背后的那位啊。”
紫發少女說到這里便不再繼續,只是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神秘但又充滿魅惑力的奇異笑容。
她站在了一旁,不再攔住褪色者的去路,而是靜靜地注視著此人,仿佛想看她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褪色者不得不承認此人說得有幾分道理。
如今黃金樹被燒毀,王朝凋零,活人死光光正是心懷鬼胎的外神們反攻交界地的大好時機
你看,比如自己這種提瓦特魔神不就來了嗎
“你叫什么名字”褪色者最后問。
“托莉娜。”那少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托莉娜是我的名字。”
“很好,托莉娜,我的名字是塔尼斯特tarnished。”
“”
年幼的女孩看起來有些無語。
正常來說,沒有褪色者會把自己的名字取名為“褪色者”,這本該是一個族群的代稱。大部分褪色者都有一個正常的人名,比如維克、基甸、羅杰爾之類的人名,誰會把種族或者群體的名字來給自己命名啊
不過托莉娜對此也并不在意,她認為這是眼前這位黑發藍眼的陌生褪色者對自己保持警戒心的一種體現。但是她先前的言語中并無任何欺騙撒謊之意,說的都是實話,行事坦坦蕩蕩,因此也不怕褪色者覺得自己心懷不軌。
就在托莉娜以為眼前這個看似尋常的褪色者要頭鐵無比地踏入猩紅遍布的蓋利德地區,一路狂飆過去尋找什么“新生命”時,褪色者卻再度看向了她。
“蓋利德的中央有什么東西你既然知道里面的情況,那一定是看見了里頭的新生命物種吧。”
這一回,托莉娜略微猶豫了幾秒,但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回答道“花。”
“花”
“對,之花和蚰蜒人后者是猩紅女神的眷屬。”
那些蟲子人居然先前沒有被癲火燒死褪色者略感震驚,以為這是產生了什么耐火性的新品種蟲人。
“事實上,先前的蚰蜒人全都死了。”托莉娜像個神奇的十萬個為什么交界地版百科全書那樣細心地告訴褪色者,“那些蚰蜒人的后代借助蟲卵的方式和猩紅女神的神力庇護,逃過了癲火的焚燒和洗劫。在如今大部分地區的癲火熄滅以后,新生的蟲子又從地底里爬出來。”
“它們極度崇拜那朵花。因為那是猩紅女神力量綻放的象征。”
在眷屬的傳說中,猩紅女神選定了人間的容器,只要容器“開花”綻放三次大規模的祂就會降臨于容器中,重新將猩紅的“恩澤”撒播在交界地上。
這種事對于蟲子人來說是“救世神話”,類似于摩西分海之類,但對于人類和那位人間容器來說完全是另一個恐怖故事了。
也許是錯覺,褪色者看到說出這句話的托莉娜隱約有些神色黯淡,又飽含不易察覺的憤怒和悲傷在里頭。
褪色者眨巴著眼睛,下定了某
個大膽的決心。
“托莉娜,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褪色者邀請這位神秘的少女蘿莉。
無論如何,如果前方真的都是一些神經病的蟲子人,那估計它們和自己這個“人類褪色者”也沒什么共同話題好談。
所以如今消息封閉滯后的褪色者不愿意放過看起來對本地消息十分靈通、來歷神秘的托莉娜小姐了。哪怕對方似乎懷揣著某個別樣的心思行走在這片廢土上。
能在灰燼后的交界地里自由行走的托利娜果然不是膽小之人,她沒有拒絕,只是單純表示疑惑“塔尼斯特,你要怎么把我帶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