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獄笑話并沒有引起派蒙的共鳴,應該是沒聽懂。
反倒是提著單手劍的熒正要走出去,聽到這地獄笑話后卻突然驚訝地扭頭看了褪色者一眼,像是想笑,卻強行忍住了。
作為包養陌生大姐姐和雇傭向導的旅行者,熒雖然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但關于戰斗的大部分本能都還是保留在骨子里頭的。
因此只見她手起刀落,身手矯健,咔咔幾劍就把這幾只不識好歹的丘丘人給打到領便當去了。
眼看著它們的尸體化為黑霧,消失在大地中,地面上只留下一兩個箭頭之類的不值錢玩意兒作為掉落物。褪色者若有所思。
派蒙東張西望,既然這附近居然出現了丘丘人攔路打劫,那么可能附近有它們的營地。
“熒,你想不想去搜刮一番”
熒對此興致缺缺,滿心都是去蒙德城找哥哥這件事,因此隨口問“營地里有什么”
作為一個正派人士、江湖兒女,她從來不會主動干一些殺人滿門的事情。
派蒙思索了一下,不太自信地說“有寶箱吧據我所知應該是有寶箱。”
熒一聽就精神煥發起來“走走走那還等什么”
失憶的褪色者對于這一切也都感到非常的新鮮和未知,毫無異議,因此屁顛顛的跟著她們到處跑。
最終三人在大路附近不足百米的一處小山坡上尋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部落營地,其中有阿貓阿狗三兩只的丘丘人還在里頭,里面甚至有一位可以操控風元素的丘丘人祭祀
眼瞅著丘丘人祭司搖晃法杖,刮起一排微型龍卷風向著眾人沖去時,派蒙嚇得“啊啊”大叫起來,結果褪色者也嚇得“啊啊”大叫
兩個廢物點心緊緊抱在一團,毫無之前的
吵架氣氛,齊心協力的一起躲在了熒的身后。
“熒,救命啊”x2
熒對此很無奈,你說派蒙這么一個嬌小可愛、一看就沒什么戰斗力的飛行生物躲在自己背后就算了。阿褪你也身高腿長的,渾身肌肉結實有力,一看就是四肢健全、行動能力尚在的成年人。
怎么遇到戰斗你也嚇得半死
“不知為什么,我總覺得自己潛意識里不喜歡戰斗,甚至可以說非常討厭”
“可能我上輩子是個和平主義愛好者吧”
褪色者事后對著兩位同伴如此勉強解釋,盡管她看起來嚇得渾身的毛都炸了,因此辯解起來也顯得十分的委屈可憐。
和平主義愛好者啊那不擅長戰斗也確實是情理之中。
熒善解人意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接受了這個解釋。
由于派蒙自己也是屬于戰斗方面的“廢物點心”,也不好意思吐槽褪色者太多,只能叮囑她“阿褪,下次戰斗的時候你躲遠一點,不要讓熒因為我們而被迫分心。”
褪色者覺得此話甚是有理,因此連連點頭,乖巧得就像是一只從來不會調皮搗蛋的貓崽,表示自己會給大佬當好腿部掛件的。
在旅行者把敵人清掃一空后,她們終于可以找到了在營地中唯一的寶箱打開后卻是區區幾百摩拉金幣和一些便宜的精礦總而言之就是雞肋一樣的蚊子腿肉。
雖然寶箱內容不盡如人意,但如今自覺要肩負起兩只萌物的吃喝拉撒日常開銷的熒,秉持著每一塊摩拉都不能放過的原則,還是非常細心地把這些東西全都收起來了。
有些異世界少女年紀輕輕的,感覺就成了一家之主級別的支柱人物
在前往蒙德城的路上,三人先是到處迷路,然后打死了一群無辜的丘丘人,接著專門跑去殺人滿門搜刮家產寶箱但大家都覺得自己應該算是個好人
好人小分隊總算走出森林范圍,便看見藍天白云下,遠處的寧靜湖泊上佇立著一座巨大高聳的城邦。
在不遠處的湖心島中,矗立著一座奇異的石雕神像。
這石質雕像底部細長,而坐在石雕頂端的石像卻是一個頭戴兜帽、雙目緊閉,雙手捧著某個無形的東西舉在胸前且面目模糊的神明模樣。
“這是七天神像。”派蒙遠遠地指著神像說,“神靈的造像散布在大陸上,象征著七神守護世界。”
“要不要過去看看”
所謂入鄉隨俗,七神是提瓦特世界的特產,不可不品嘗。熒和褪色者自然毫無二話。
只是越靠近那尊神像,仰頭看著石雕的褪色者卻莫名的感受到一種沒由來的親切感奇怪,明明是個面目模糊的雕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