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和派蒙被膩得今晚吃飯都不用油了。
隨后,她們在原本風魔龍趴著的那塊石頭上發現了一滴宛若血色寶石的不明物質,散發著邪性的力量感。
經過討論,派蒙和熒都認為這玩意兒很危險,扔在這里不管怕是會引起誤傷周圍生靈。
褪色者本人倒是對這枚邪惡的怪東西毫無感覺,可能是她不太擅長應對危險吧阿褪自己認為的所以熒最后還是超勇地收走了這個不明物質,扔進行囊中。
在經過這個短暫的小插曲后,幾人終于逐漸靠近了蒙德城附近的小山丘。
蒙德城三面環水,城墻厚實高聳,土地肥沃,天氣晴朗,氣候怡人。
城中最高的建筑是祭祀風神的大教堂,同時城內上下修建有數十座大大小小的風車和相應作坊,自由的風流淌于此,人們來往之間,享受著田園牧歌般的生活。
沒等幾位外鄉人對蒙德城的這幅這建筑群落發表什么看法時,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聲音就從她們身后另一處高坡上傳來。
“喂前面的人請你們等一下”
縱身躍下的是一位扎著類似兔耳發帶頭飾、身穿紅色騎士服的矯健少女。她的脖頸處掛著一副皮革與鏡片相間的防風鏡,腰間的皮帶上掛著一枚火紅的火元素神之眼。
“愿風神護佑你們,陌生人”
紅衣少女元氣滿滿地向她們行了一個騎士禮節“我是西風騎士團偵查騎士,安柏”
褪色者下意識地答話“沒聽過。”
“你”安柏一愣,但也沒生氣,只是元氣滿滿地說,“雖然如今的我還沒什么名氣,但我相信在自身不斷努力和訓練下,未來的我一定會成為一名強大優秀的騎士”
“原來如此,阿米婭。你的志氣值得欽佩。”褪色者老懷甚慰地說。
小騎士再也受不了,直接被破防“誰是阿米婭啊我的名字是安柏,安柏”
“好的
,阿安柏。”
安柏勉強壓住無名心火,略顯懷疑地注視著這形跡可疑的旅行者們。
雖然過往蒙德這邊也有許多冒險家和旅行者來來往往,但是看看眼前這些怪人的組合吧
熒,一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的普通金發美少女,像是隊伍里最正常的家伙;派蒙,一個從未見過的、會飛行的白色迷之生物;褪色者,一個做事說話都很過分的成年人,光天化日之下穿著草裙在路上大搖大擺地走著,看起來一點都不為之感到羞恥或者有絲毫尷尬。
這三個人的組合一看就是充滿了各種問題,也不能怪罪這位安柏騎士將她們攔下來質詢了。
安柏說“你們不是蒙德市民吧那么,請說明自己的身份。”
派蒙不滿地回答“你這問話的態度太兇了吧我們又不是壞人”
“啊,抱歉。”安柏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有點急躁,連忙自省了幾秒,旋即露出認真的表情,“向你們致敬,可疑的陌生人們”
外鄉人們“”
“誒,不對嗎我都是按照西風騎士的行為指南來說的啊。”安柏陷入自我懷疑。
幾人爭論一番,最后熒實在受不了這三個笨蛋沒完沒了的口水仗,連忙出來自我介紹“我是旅行者,熒。這位是阿褪,她是我的朋友,目前被我包養中。”
褪色者一聽,立刻非常順從地上前,配合著一把摟住了少女的手臂,然后將自己的腦袋輕輕的貼在熒的肩膀上,做猛鳥依人狀。
“狗修金saa稻妻語主人大人”
熒“阿、阿褪,你別這樣,我害怕。”
連熒都這幅表現,更別提圍觀的安柏和派蒙嚇得下巴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