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阿褪其實我們不管你到底是誰棱游也好,阿褪也罷,甚至你說自己叫溫迪或者阿莫斯都沒問題說到底,你的名字本身是不重要的。至少今夜如此。”
褪色者
此時,坐在一旁、懷抱豎琴的少年詩人弗萊赫特放下心愛的樂器。他微笑著站起來,拿起一旁的盛滿深紅色液體的酒杯,大聲地說道“今天,我們大家之所以歡聚在此,是為了慶祝好朋友棱游與我們的再次相會”
褪色者聽到這熟悉的開頭,嚇得愣住,總懷疑下一秒弗萊赫特就要把紅酒倒在自己腦門上并大聲詛咒自己“發爛發臭”之類的話。
做錯什么了我
還好,少年詩人并不是那么惡俗的人,因此他說到最后興高采烈地告訴大家“為了這值得慶賀的時刻,我特地做了一首新的曲子”
“朋友們啊,請允許我彈奏給你們聽”
詩人以一種難得豪邁的風格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旋即重新坐下,抱起豎琴,當他的手指輕輕摁在琴弦上時,美妙清澈的音樂便從少年的指尖流淌而出。
褪色者觀察著周圍的這些人,發現他們似乎對弗萊赫特一言不合就開始彈琴唱歌這種事習以為常,甚至還很愜意地倚在各自的椅子上,一邊喝酒吃水果,一邊欣賞音樂。
因此思考了幾秒,褪色者便學著他們的模樣,拿起身邊的紅酒淺抿了一口紅酒香醇,果香濃郁,如同豐收的秋季蒙德在自己舌尖上綻放。
但唯一的缺點是她察覺到自己喝下去的并不是真實的液體,而是一種模擬出來的“感覺”。
原來如此,在這兒,連物資都是虛擬的嗎
“曾經在我肩頭有千鈞重擔,讓我不堪重負。每日都覺得沉重不堪,難以解脫。”注1
“穿過滿路的荊棘挫折,趟過無數狂怒激流,一路不忘俯拾美麗圓潤的鵝卵石。”
“我一路蹣跚,坎坷前行,走過這條煩惱不斷的旅途走過晦暗無光的小巷,穿過幽深深邃的山谷,所有不安和
恐懼化作枷鎖讓我寸步難行”
也許是被這份情緒所感染,
,
褪色者聽了一會兒后便能跟著唱起來,于是大家一邊用手打著拍子,一邊笑著加入了合唱中去。
“你一句簡單的言語便破除了我全身的枷鎖”
“如今,他正引領著我前往那永不傷心落淚的神圣之地”
“漫步河畔,卸下全身重負,我注定要輕裝前行。”
“滿心舒暢,一身輕盈,如今的我終于自由,我將輕裝前行”
一曲彈奏完畢,弗萊赫特靈巧柔軟的指尖在琴弦上滑出一連串華麗勾人的音符作為結尾。
“祝大家今后都能輕裝前行”他笑著高聲說道。
“太好了。”溫迪扭頭看向同樣玩得很開心的褪色者,“唯有喜愛音樂這點你依舊沒變。”
弗萊赫特也在一旁感慨“可惜了,我們三個已經沒法出道當樂隊去環游提瓦特世界了。”
褪色者敏銳地追問“你們認識我的以前知道我的過去”
“由我們來揭示那些過往或許并不是一個好主意。”溫迪攤了攤手,露出有些俏皮、但又難以捉摸的表情,“是你自己不愿意想起來罷了。我們都認為,是否要尋找回記憶這事情,應當由你自己來決定”
褪色者陷入沉思中。
“不過,能在今天還能與老朋友們再聚會,實在是非常高興的一件事情啊。”弗萊赫特說道。
哪怕如今的褪色者已經不認識這些昔日的老伙計們,但是在這一刻,她還是笑著瞇起眼睛點了點頭。
“我也很高興。”
于是大家在溫迪的張羅下,又喝了一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