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自稱“溫迪”的吟游詩人倒是沒有再繼續糾結什么貢品美酒之類的問題,但同時他也倒打一耙“啊你們是那天把特瓦林嚇走的人類”
“什么啊,明明就是你鬼鬼祟祟的,非常可疑好吧。”派蒙漂浮在半空中,理直氣壯地吐槽,然后扭頭對伙伴們說,“熒、阿褪,我覺得這人怪怪的”
褪色者在一旁陰惻惻地贊同“是啊,他甚至偷喝我們給巴巴托斯大人的貢品。”
“喂不要再提這個事情啦”少年有些苦惱地說,“風神大人那么仁慈和善,一定不介意把美酒分享給傳揚自己故事的出色詩人吧。”
褪色者“”
這家伙自吹自擂到真是不要臉的地步了。
其實相信大家都看出來了溫迪估計就是風神巴巴托斯本人。
只是不知為何,他不愿意顯露出神明的身份,寧可以“人類詩人”的身份到處閑逛賣唱,偷吃貢品,也不肯告訴大家自己的真實身份。
既然你要裝凡人,那我就陪你玩咯褪色者如此想到。
不過她瞥了一眼還傻乎乎的金發少女和派蒙,確信她們對于溫迪的真實身份依舊一無所知。
此時熒好奇地問“溫迪真的是詩人嗎”
“當然”溫迪驕傲地挺起胸膛,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臟位置,“再次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吟游詩人,溫迪。準確來說,是連續三屆蒙德城最受喜愛吟游詩人的蟬聯冠軍”
熒對于這個頭銜不明覺厲地點點頭,然后開始追問風魔龍的事情。
你都知道它的名字了你們肯定很熟吧
溫迪“誒嘿。”
幾個人雞同鴨講地討論了一番后,熒最終從兜里掏出了一枚藍色、澄澈的淚滴“寶石”,打算展示給溫迪看。
溫迪的神色微動“這是”
不過褪色者和熒比他更好奇“誒從血紅色變成藍色了之前拿出來時還是充滿雜質的。”
“原來如此,特瓦林的眼淚是被凈化了呀。”溫迪這么說著,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似乎在思考什么。
停頓了幾秒,溫迪終于下定決心,從自己口袋里也摸出一枚同款的血色的龍淚。
“二位,可否請你們試著再凈化一下特瓦林也曾是一個溫柔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愿意放棄拯救它的希望。哪怕只有一點點。”
由于距離最近,熒試探著伸手,很快,在幾人的注視下,那枚龍淚里的雜質盡數蒸發,顯現出原本的澄澈藍色。
熒自己也很震驚,她意識到也許自己的真身是清潔劑也說不定。
此時褪色者眼巴巴地問“可以吃嗎”
溫迪震驚了“什么都吃只會讓你腸胃不適”
被拒絕用餐的褪色者撇了撇嘴。派蒙也立刻變得垂頭喪氣起來。
金發少女懶得搭理這兩個一天到晚就知道
吃飯的飯桶同伴,繼續跟溫迪攀談。
“看來你真的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你們這樣的人,注定會成為吟游詩人們口中傳頌的詩篇主角。”
“我們”
熒敏銳地注意到這個字眼。
溫迪努了努嘴“阿褪也是這種人只要她愿意,她隨時可以做到非同尋常的成就。”
如今已經是擺爛摸魚人狀態的褪色者“啊對對對。”
沒看到我背后的衣服上都寫著下班了幾個字嗎,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