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饋贈”這座酒館的老板迪盧克萊艮芬德當時人就懵了。
怎么我是全蒙德最后一個知道自己已經結婚并且育有一女的人請問你是從哪里知道這個“喜訊”的
直到最后褪色者才忽然反應過來,眼前的青年并不是幻境中的那位眷戀家庭的騎士友人,起碼兩人的身板魁梧程度就沒法比
沒辦法,誰讓這個蒙德家族的祖傳紅發基因太過顯眼,以至于自己剛從“飛行成功”的快樂中一時沒有回過神來,老眼昏花地把后代和先祖混淆了
不過正常人會把后輩子孫與兩千六百多年前的先祖人物搞混嗎
經過褪色者再三道歉和解釋說自己弄錯人之后,迪盧克才半信半疑的原諒了這個笨蛋外鄉人。
因為臨時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溫迪,把你從柜子后面摸來的酒放回去”紅發貴公子冷冷地說。
對于被人當場抓包的這件事,厚臉皮的溫迪毫不尷尬,只是故作羞澀地笑了笑“迪盧克老爺我今天想喝點冰的嘛。”
“酒不應該是你這樣的未成年人該碰的。”迪盧克如同一位嚴肅古板的鄰家兄長那樣輕輕地嘆了口氣,旋即正色道,“行吧。所以現在誰來為我解釋一下,你們為何要偷竊天空之琴”
作為一位合格的吟游詩人,又認識彼此雙方,溫迪責無旁貸地擔當起解說的工作他向迪盧克簡明扼要的說清楚自己與旅行者等人為何要盜竊那把“神圣樂器”的前因后果。
為了證明琴聲可以凈化風魔龍,溫迪甚至又把先前那首關于風龍往事的爆料曲子再唱了一遍。
“神話中的隱秘無從考證。但如此古老隱秘的信息就這樣告訴我,真的好嗎”
迪盧克最后還是理解了溫迪等人的想法,也明白了風魔龍特瓦林其實并不是從一開始就如此窮兇極惡,成天吃飽了撐著的想要破壞蒙德。
一旁看戲的派蒙很無語,吐槽道“這不是迪盧克老爺你自己問的嗎”
溫迪也煞有其事地點頭“是啊你還承諾了我會給演出費用的”
“咳咳。”
迪盧克尷尬地咳嗽了兩下,他表示自己接下來會去調查此事的真偽,同時聯絡可以幫得上忙的伙伴,想辦法替溫迪搶回這把屬于風神的“蒙德圣物”。
“請給我一些時間,我會為各位牽橋搭線”
由于天色如今已經逐漸變得愈發暗沉,城市里為數不多的燈光也陸陸續續地熄滅,然而追捕“小偷”的衛兵依舊勤勤懇懇地到處工作著,四處搜索可疑的地方,不知多少人家大半夜被敲門聲弄醒
看在這般局勢下,酒館老板迪盧克吩咐眾人先前的衛兵說了,盜竊者熒和派蒙雖然留了一個金發背影,但沒有被看見正面,再加上蒙德的金發人士比較多,因此通緝令上只寫著“金發”這個特征。
倒是褪色者和溫迪比
較倒霉,通緝令上大致描述了他們的外貌形象一個渾身衣服綠油油,另一個大半夜的穿著白色大衣,追兵的眼睛也沒夜盲癥,已經把這兩個憨批的形象特征掛上通緝令了考慮到這些,你們要不這段時間里還是別到處跑、暫時在酒館里避避風頭吧
褪色者對此無所謂,作為一個不久前還埋在地里睡大覺的怪人,如今失憶的她根本就是個四海為家的浪子。估計哪天住在廁所里可能也沒什么意見。
至于熒和派蒙可以先行離開,返回旅館去收拾一些今晚深夜可能用得上的物品。
倒是溫迪一聽說能夠留在全蒙德最棒的地方指酒館,頓時樂得臉上都笑開了花。
要不是顧忌著今晚大概有重要行動,他可能會死皮賴臉地纏著酒保買酒,然后喝個酩酊大醉,不醉不歸。
然而等金發少女和迪盧克老爺一走,溫迪就神秘兮兮的找褪色者一起干壞事。
“阿褪,我的好阿褪,我們一起去地下酒窖偷酒喝吧”
dquo”
“什么”溫迪茫然地問。
“我已經是個有錢人啦”
我為什么要冒著被迪盧克老爺鄙夷甚至報警的風險去偷人家酒館的美酒呢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買到啊
說罷,褪色者裝模作樣的用藏有印記的右手在口袋里摸了一把,從中取出了幾枚大額的摩拉金幣,整齊地排列在酒柜吧臺上,然后抬頭對著酒保大叔查爾斯說“你好,請把天使的饋贈的特色酒水都給我各來一杯。”
如今蒙德的物價不比兩千多年前,以前幾十摩拉就能喝上一杯如今一杯最普通的無酒精飲料“蘋果釀”就要1500摩拉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