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樹下剛睡醒的褪色者呆呆地看著眼前略微皺著眉頭、半蹲下身子注視著自己的金色長發少年,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去撥弄了一下對方的發梢末尾,確定這不是假發。
“你在做什么”
少年忍不住問。
褪色者仰面注視著少年精致又熟悉的眉眼,披散如鎏金般的長發,哪怕被黑色長袍也隱隱透出的纖細身材,若有若無的喉結
下一秒,她滿臉焦慮地蹦起來,雙手在少年的臉上瘋狂捏來扯去,緊張兮兮的“熒你怎么了怎么變成男孩子了”
少年“熒”“”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從一開始就是個男孩子
不過聯想到如今蒙德人一致公認的“阿褪這家伙腦子不太好使”的傳聞,少年決定再試探一下,說著傻子都不信的胡話“我我今天做委托時,吃了一管煉金的性轉藥劑,所以就暫時變成男性了。”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解釋,褪色者陷入了沉思中。她看起來完全相信了“熒”的這套說辭
“熒”耐心地等待著她做出反應。
“那派蒙呢”褪色者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也變成男孩子了嗎”
作為一個暗中觀察自家妹妹旅程的屑兄長,空當然知曉自己妹妹身邊那個白色的飛行生物是所謂的“派蒙”,因此他不慌不忙地拋出一個答案“她倒沒有那么倒霉。不過她好像臨時有點事情,我讓她先回城里去了。”
褪色者再次陷入了明顯的沉思,一副cu快過載的智障模樣。
空等了她半天,卻發現她還在是那副“思考者”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道“阿褪,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的腳腕”
對,褪色者迄今為止還一直抓著人家“小姑娘”的腳腕沒松手。
“哦,抱歉抱歉,習慣了。我以為熒你不在意這種事呢畢竟以前你也沒介意過。”褪色者連忙松手,一邊尷尬地笑著站起身,一邊看起來是真的相信了這位“性轉版的熒”。
殊不知空聽到這句話時氣得差點繃不住表情阿褪你和我妹妹天天就玩這種可疑的橘里橘氣游戲嗎沒事就習慣性地抓著對方腳踝可惡
作為深淵教團的領導者,這位“深淵王子”當然不可能是吃飽了撐著的跑到妹妹的旅伴面前閑逛。
他主要是為了來試探這個據說能夠召喚一座廟把自己手下憑空砸死的家伙到底是個何方神圣
結果來的路上,蒙德城里的人都說這外地佬本質上是個快樂傻逼。
空起初還不信,覺得阿褪真是個深不可測的老銀幣,居然會故意散播關于自身的這種負面傳聞結果真的兩人一搭話,他自己很快就被氣得火冒丈,差點維持不住偽裝。
褪色者對于空的復雜心情似乎毫無察覺,依舊高興地搓了搓手,向對方的身后伸過去
空
他嚇得一個蹦跳,跳到了幾步開外
,
警惕地瞪著滿臉茫然地抬頭看向自己的褪色者“阿褪,
你又在發什么神經”
“誒不能讓我摸摸你的臀部嗎”褪色者非常無辜委屈地說,“熒,你之前都是讓我隨便摸的啊我想看看吃了性轉藥劑后的你和原本有什么區別。我是說臀部。”
空
牙齒都要咬碎了
把你咸濕的豬手從我妹妹的臀部上挪開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