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員溫迪說完了介紹話語和各種場面話,時間也終于來到了上午9點前的五分鐘。
裁判員已經在地上畫出了起跑線,超過300臺各式各樣的山地自行車與騎手們黑壓壓地擠在起跑線后面。大家摩肩接踵,互相瞪著對方,目光不善,想要往前擠一擠。
幸虧騎士團成員拼命維持秩序,警告誰搗亂就取消誰的參賽資格才不至于還沒開賽前就發生“選手戰死”的惡性事件。
身形嬌小的派蒙坐在熒的車頭欄桿上,好奇地看向周圍的對手。
在她們的左手邊是一個穿著舊和服的中年稻妻男人,選手牌號是平平無奇的301號。他膚色黝黑,皮膚粗糙,神情憂慮,給人一種寒酸又沒見過世面的畏縮感這種人感覺應該去好好的種地,而不是來騎什么山地自行車。
派蒙湊到熒的耳邊低聲說“熒,你看那個稻妻人好怪啊他居然還穿著木屐來騎車。”
確實,木屐并不是非常適合騎車的鞋子,哪怕是平底的草鞋恐怕都比木屐要更適合踩踏踏板。
然而熒還是及時制止了她的多嘴“不要評價他人的衣著和外表,派蒙,這不禮貌。”
派蒙本就是無心一說“好吧,我錯了。”
熒繼續東張西望,遠遠地看見了混跡在選手們之中的香菱和鍋巴,熊熊趴在少女的肩膀上,漫不經心地搖晃著短短的尾巴。
這次比賽選手里也有幾十號從璃月趕來的賽車手。作為萬民堂大廚,人氣特級廚師香菱立刻被璃月老鄉選手們認出來這些哥哥姐姐們還不至于要靠欺負同鄉后輩來逞威風,因此都有意無意地護著這可愛的少女,并不覺得香菱會是一位強勁的騎行對手。
在金發少女的右手邊則是一個騎著銀白色山地車的至冬人。
這個至冬人金發碧眼,魁梧健壯,渾身體毛發達,身上穿著肌肉緊繃到幾乎炸裂的背心和灰色工裝褲,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車架上,宛若一頭趴在細長浮木上隨波逐流的成年毛熊。
那個至冬人看不出原本是干什么職業的,但能夠出現在此時的蒙德,想必應該是哪個愚人眾成員。
然而這個疑似愚人眾的家伙注意到熒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后并沒有生氣,反而輕浮地笑了笑。
“嘿,小美女”毛熊一樣魁梧的壯漢朗聲道,“倘若比賽完了的話,有沒有興趣去喝一杯啊”
熒“”
我這未成年美少女的外表看起來像是能喝酒的年紀嗎臭大叔
“你在開什么玩笑啊,安德洛列夫”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毫不客氣地插進了這場對話里,“在我們蒙德,再沒有底線的垃圾酒鬼都不會給未成年人灌酒。”
熒感激地回頭,想看看是誰幫自己解圍然后發現是戴著一個獨眼眼罩的“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凱亞。
雖然這位騎兵隊長騎著單車到處溜達的樣子略顯滑稽,但并不妨礙他在旅行者的心中一下子形象偉
光正起來了
“是嗎在我的故鄉至冬國,出生3個月大的嬰兒便會痛飲伏特加了”
安德洛列夫大大咧咧地說道,“還是說,你們蒙德人都是樣子貨和軟蛋”
凱亞來到熒的身邊,冷笑起來“看得出來,你腦子在那個時候就被酒精燒壞了,蠢貨。”
金發的毛子撓撓頭,滿臉橫肉的面孔上滿是似真似假的困惑“這酸溜溜的口氣是怎么回事我在跟可愛又漂亮的旅行者女士講話,關你什么事啊,凱亞隊長”
凱亞怪笑一聲,方才回答道“安德洛列夫,你難道沒看見熒小姐根本不愿意搭理你這種人嗎唉,也是呢,你這種既不紳士、也不帥氣的粗鄙男人,大概也只有在這種熱鬧場合下才能夠有機會跟異性講上話吧。”
說罷,他湊過頭去,壓低了聲音,用男子漢之間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安德洛列夫面色鐵青地低聲反駁“凱亞你又好到哪里去”
凱亞得意起來,擺出一副職業牛郎的炫耀模樣“你看看你的臉,再好好地看看我的臉。請你捫心自問我像是那種沒有感情私生活的男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