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褪色者是個神經大條的家伙,還經常跑來找陳曦歸終與赫莉赫烏莉亞等好姐妹來商討婚禮籌備事宜和各種注意事項,姐妹團只能在悲憤中盡心盡力地為褪色者出謀劃策,轉頭就將這股怒火發泄到另外一個家伙身上。
鐘離“”
要不是看你們都是幾千年來生死相隨的老伙計,他早就一發“天動萬象”把這些就知道成天給自己出門套麻袋嘗試偷襲的家伙鎮壓到孤云閣底下,陪奧賽爾祂們一起發霉了。
這些天來,他已經不敢和阿褪一起出門了沒辦法,要是兩個人一起走,阿褪豈不是就要撞見好鄰居們給自己套麻袋圍毆的場面了
為了維護這群倒霉催親友的面子,鐘離只能選擇笑著把這份“甜蜜的苦果”獨自咽下去。
關于婚禮到底是要大操大辦,搞得全璃月人盡皆知,還是低調地宴請三兩親朋好友小聚一番兩人幾度商議后,決定選擇后者。
眾所周知,褪色者是個甘于平凡低調的人,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不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之所以會突發奇想地舉辦個婚禮,主要也是她以前沒參加自己的婚禮,嘿嘿。
要知道,褪色者這輩子砍過不知多少敵人,搞過魔法學術和文學,流浪過成百年,愛過恨過死過復活過失憶過搗蛋過唯獨沒有結婚過
所以要體驗一下哈。
既然是體驗為主,那么搞鋪張浪費的大排場還是親友間的溫馨小聚,這個選擇就很容易了。
“別浪費太多錢咯。”她一邊看璃月各大結婚場地的介紹手冊一邊頭也不抬地對男朋友說道,“你現在也是我養的嘛。”
確實,因為鐘離每個月的往生堂工資要么去還欠賬單,要么都拿去買奇奇怪怪的古董和珍寶了。
若非家里有著不少直通秘境的儲存仙境,恐怕普通的家中倉庫早就被這個璃月十里八鄉聞名的購物大冤種給塞爆了。
也就是說,如今家里的日常開銷費用主要是褪色者在出資。
這里的資產指的不只是庫存里的各種寶藏,單說她先前寫了幾部奇奇怪怪類型的小說,不僅在璃月收獲了一波忠實粉絲,那些書在國外市場居然反響還行,所以褪色者每個月都是可以拿到不
少稿費的。
對于被老婆包養的這件事,客卿先生微微一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說實話,象征著商業的財富之神被老婆包養很新奇,很恩愛,他比自己發財了還開心。
至于這次婚禮的規模為何如此低調,主要是鐘離考慮到自己如今身為“區區一介凡人”,身份也是個普通打工客卿,不至于要把婚禮場面做大做強。
如果搞個巖王帝君級別的牛逼婚禮現場的確是很風光很氣派,那么所有但凡有點腦子的老百姓們都會知道heihei他們的卡密詐尸回來辣
那不就完蛋了
明明費了好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才退休下來heihei鐘離打定主意,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再溜回去告訴世人我復活了”這種事。
所以這兩人一合計,決定挑個良辰吉日,提前一天先去總務司的相關婚姻部門辦理登記,次日就邀親朋好友們聚一聚吃個飯,宣布一下這事情就差不多了。
然而快快樂樂地做著各項前期籌備工作的褪色者和鐘離并未注意到,在婚禮前一天的晚上,提瓦特世界上空那輪白玉盤般的圓月似乎黯淡了一瞬間。
它的異狀來得太快,消失得也太快。
有的人注意到了這點,可是頂多以為是路過的烏云暫時遮蔽了月色。
但在璃月荒野群山中的一座高山山頂,不知何時起,一個身形嬌小、身披黑色兜帽斗篷的人影陡然出現,那人站在此地,僵立著一動不動。
過了良久,她才像是突然緩過勁,深吸了一口此地的空氣,嗅到了那草木山林所特有的芳香味道。
“有月光就是方便啊。”
她輕聲說道,扭頭看了看那輪早已恢復正常的銀月,像是與誰道別那樣揮了揮手,這才邁步朝山下的燈火鼎盛之地方向走去。
斗篷人知曉自身的時間不多這個世界的法則略顯怪異,簡單來說就是對外來者極為不善,恨不得驅之而后快。要不是如今這個世界的法則掌控者出了點問題,陷入沉睡中,她也沒有那么容易就溜進來。
所以她必須抓緊所有時間見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