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嘴巴都合不攏了,“這么多財寶,見者有份,分我點,都快過年了,我跟著你在外頭打仗,酒錢都沒掙回來。”
魏西陵道“別動,要退回去的。”
退回去
等等大紅箱子,大紅的綢緞
蕭暥“怎么像是聘禮”
他從箱子里撿起一件精工細繡式樣別致的大紅衣裳,展開看了看,不由嘖了聲,“這腰細的,這姑娘身段不錯嘛”
魏西陵臉上黑線。
蕭暥看出了點端倪“西陵,這是誰要娶你呃不嫁給你”
魏西陵冷著臉不睬他。
蕭暥自言自語道,“哪家的姑娘那么豪放還倒貼聘禮你到底在外頭招惹了什么桃花債”他撿起了一塊馬蹄金,“上面還有字,王王姑娘”
魏西陵一把奪下馬蹄金,放回原處“別問了。”
然后他把寫好的書信封好,交給劉武,“告訴使者,我這里沒他要找的人,東西原封不動退回。”
說完啪地合上箱子。
蕭暥眼疾手快抽回爪子,心有余悸地吹了兩口氣,這么兇做什么
不就是兩箱財寶,看看都不行了小氣
除夕夜,魏西陵照樣滴酒不沾,結果整整三壇子酒全被蕭暥喝光了,整個人歪歪斜斜溜倒在桌案上了,不省人事。
魏西陵想抱他回帳,就見他閉著眼睛,微微闔動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兩頰染著煙霞,柔韌的唇上還沾著酒,嘴里喃喃道,“你這里明顯比我帳里暖和。”
“是你喝多了,發熱。”魏西陵糾正,“你帳里的炭火配額是一樣。”
“我不回去。”
“那我們換一換。”
“不要,我不要一個人過除夕。”
魏西陵
“我們擠擠,我睡覺很老實。”
魏西陵
半夜,魏西陵被凍醒了,抬眼看去,這家伙把被子卷起來了。
睡覺很老實
魏西陵剩下兩個選擇,要么貼著他睡,要么挨凍
魏西陵不習慣挨那么近,所以他選擇挨凍。
他正想探手拿一件衣衫披上,忽然眼睛被什么晃了下。
一點豆燈下,蕭暥正睡得安恬,嫻靜秀美的臉上,酒暈還未散去,皮膚柔軟溫潤,純真無害得讓人憐惜。
魏西陵還記得父親帶他回來的時候,還不到父親的腰,瘦小的警覺的一個小人兒,單薄地弱不禁風,只有那雙眼睛靈活漂亮地驚人。
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魏家的孩子們都認為魏淙給他找了個小媳婦,長得特別好看,個個嚷著要來搶。
蕭暥翻了個身,睡夢中胡亂在旁邊摸了把,沒有人。眉頭微微動了動。
魏西陵嘆了口氣,靠了回去,想了想,還是攏住了那個人的肩膀。
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帳外,大雪紛飛。
忽然間,一陣尖銳的馬嘶聲劃破沉寂。
外頭頓時火光燃起。
“有人劫營”“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