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趙寰解釋了幾句,問姜七郎“我若是將圖畫給你,你可會打造”
姜七郎也沒見過苗刀,起初還在擔憂,聞言松了口氣,笑著道“別的我不敢吹,若是看到圖之后,能不離十打出來。”
趙寰略微放了心,她給岳飛去了信,就算他不能出兵,來信指點幾招陣法,也足夠她受用。
商議完之后,趙寰剛有驚無險回到浣衣院,韓皎就小跑著走了來。她只來得及給趙寰遞了個慌亂的眼色,垂首肅立在了一旁。
趙寰順眼看去,韓皎身后,跟著完顏宗干一大群人。她心微沉,來得真快,如先前預料到的那樣,還真是不給她布置完的機會。
完顏宗干臉色陰沉得幾欲滴水,與以前不同,這次他直接扯著嗓子吆喝道“都給我滾出來”
一群揮舞著刀的金兵,砰砰砰上前砸門,大聲道“滾出來敢不聽話的,格殺勿論”
有些金兵直接沖進門,揪著慢一步人的頭發,用力往外拖拽。
一時間,浣衣院的尖聲慘叫四起,完顏宗干冷笑幾聲,陰森森道“都押出去”
趙寰用眼神制止了趙瑚兒等人,低垂著頭,走在被金兵押送的隊伍中,從東南宮門出去,到了宮門外。
金兵吆喝推搡,將她們趕在宮門外的空地上,用刀箭對準了她們。
完顏宗干來回踱著步,陰鷙的眼神,在她們身上來回掃蕩,大聲道“你們大宋人的孬種,知曉自己是手下敗將,不敢正面與我們大金國作戰,只敢在背后偷偷摸摸作亂。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你們中有人,肯定與宋人有勾結。我懶得費心思,一個個查。既然你們狗膽包天,就得承受后果”
太陽高懸,天氣與完顏宗干的聲音一樣冰冷。浣衣院好些人來不及穿厚衣衫,不知是害怕,還是寒冷,大家挨挨擠擠站在一起,簌簌發抖。
完顏宗干指揮金兵,隨意抓了一個小娘子到前面,陰森森道“反,敢反呵呵”
仰頭猖狂大笑幾聲,完顏中干渾濁的眼神,死死盯著她們,狠毒如毒蛇吐信,讓人直后背發涼。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在背后的亂賊,主動站出來承認,說不定,我還能饒其他人一命。若是沒人承認,今日,就是你們所有人的死期”
金人舉起刀,架在了小娘子的脖子上。刀鋒嵌入幾分,已經有血絲溢出。她臉色慘白,嘴唇直哆嗦,已經快要暈過去。
完顏宗干等了下,桀桀笑道“好,既然沒人出來,就殺了她不要一刀弄死,那太便宜了。得一刀刀的刮,挑在木頭上,直到血流盡,變成人干為止”
禽獸畜生
以前來金國路上,他們曾這樣殺過人。那些記憶紛至而來,人群中,傳出壓抑著的嗚咽哭泣。
趙瑚兒眼眶血紅,身形微動,眼看就要沖上前。
趙寰清冷的聲音,在趙瑚兒耳邊響起,“住手”
趙瑚兒神色驚駭,剛想搶先,趙寰已經走了出去。她如以前那樣,背挺得筆直,邁著穩穩的步伐,走到了完顏宗干面前。
趙寰神色不變,迎著完顏宗干惱羞成怒,殺意閃動的眼神,平靜地道“是我,我與抗金義士有來往。”
完顏宗干上前一步,蒲扇大手如鷹爪,直朝趙寰抓去,扭曲著臉罵道“是你啊,柔福帝姬,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趙寰不躲不避,只手快如閃電伸出,厲聲道“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