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亶見完顏宗弼發火,額頭青筋直冒,嘴緊緊抿著,手緊握成拳頭。
總有一天,他要將殿內的完顏氏,全部屠殺得一干一凈
完顏宗干死后,還有完顏宗望,完顏宗雋,完顏昌,數不清的完顏氏,打著輔佐他的旗號,奪走他手上的權利。
完顏亶極力克制,使得猙獰的臉更加可怖,咬牙切齒地道“敢問王爺有何高見”
完顏宗弼冷哼一聲,道“高見倒不敢,既然大宋如此張狂,大金再龜縮著,顯得大金比以前的昏德公還要軟弱。大都的天氣嚴寒,金國的兵在冬日寒冷時,打起仗來更占優勢。等到凜冬時節,再出兵攻打韓州府”
韓州府是金國通往中原腹地的要道,無論如何得拿回來。
完顏宗弼看向李侍郎,客氣地問道“不知貴國陛下可有打算兩國聯手起來,一起出兵如何”
李侍郎是領了李孝宗的旨意前來,打算與金國聯手,分別出兵北地。
西夏意在奪回甘州府,那可是西夏水草豐饒,土地最肥沃的“塞外江南”。
金國先前有與大宋聯手,滅了遼國之后,又對大宋出爾反爾,將答應給大宋的燕京,幽云十六州,全部搶了回去。
李侍郎當然不能一口答應,得時刻提防金國使壞。
西夏的沙州甘州乃至興慶府等地,從唐時就開始熱鬧繁華。在安祿山造反之后,沙州涼州一地被吐蕃占領,沒落了多年。后來“歸義軍”張議潮起兵趕走吐蕃,幾州府再次回歸大唐,重現了以前的繁華。
到了大宋時,西夏原先的國都興慶府,西涼等地,都屬于大宋的疆土。被太祖李繼遷占領之后,太宗在興慶府建造了宮殿,定位國都。
李侍郎初次到大都,他當時就懵了,以為自己迷了路,走錯了地方。
以前西夏的興慶府,城內足足有一十道坊。雖說平民百姓住的都是些低矮土屋,貴人卻都住在富麗堂皇的宅子里。
而金國都城王公貴人們的王寨,在李侍郎眼里,還比不過興慶府京郊的村落。貴人們住著的土墻屋,奴隸們都住氈房,窮酸得令人咋舌。
再一看金國的皇宮,甚至連他以前在興慶府的宅子都比不過
想到這里,李侍郎心痛無比。
可惜,興慶府被趙寰攻占,西夏皇室與朝廷,眼下暫且避在沙州。
李侍郎也不管金國會覬覦甘州興慶的富裕了,金與西夏的共同敵人就是趙寰,先聯手報仇雪恨再談其它。
李侍郎與完顏宗弼等人商議起來,你來我往互相討價還價,終于達成了共識,在冬至后就出兵。
西夏奪回興慶等州府,則還是歸于西夏。金國依舊立足于北地,原先打算定為都城的燕京等州府,則歸金國。
論罷之后,自然要把酒言歡慶賀。酒過三巡,大家都興奮了,完顏宗弼召了些底下奴隸家中的小娘子前來陪酒。
李侍郎打量眼前瑟縮拘謹的小娘子們,選了一個摟著,對嘴吃了兩盞酒。他眼珠一轉,對完顏宗弼擠眉弄眼道“聽說那趙一十一娘被諸位好些享用過,大宋帝姬都養尊處優,那滋味,定當美妙至極。”
完顏宗弼啜著牙花子,朝李侍郎笑得意味深長,道“帝姬自是不同于凡人。豈止是帝姬嬪妃,就是那尋常的宮女,平民百姓嘖嘖。”他瞇縫著眼睛,一臉回味。旋即,臉色又變了變,眼里陰狠閃過。
趙圓珠與陳艷那兩個小賤人,居然敢逃跑韓企山與酈瓊也是徒有其表,拍著胸脯到了燕京。費了天大的功夫,最后一事無成,將自己也折在了燕京。
韓企山酈瓊自己沒出息,死了也怪不得別人。可是趙圓珠與陳艷,完顏宗弼咬緊了牙關,暗暗發誓。
待打到燕京,定要將她們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侍郎哪能不懂完顏宗弼的意思,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遺憾地拍著大腿,道“哎呀,都怪我來晚了”
“浣衣院的大宋女人,隨便由李侍郎享用。你可不知,那趙構的親娘,皇后都在。”
“不但可以當趙構的便宜爹,還能當趙眘的便宜爹”
李侍郎聽得笑歪了嘴,惡狠狠道“我誰都不要,就要那趙一十一娘。她落到我手上,看我如何弄死她”
完顏宗弼握著酒盞,不屑地道“那趙一十一娘,生得跟男人般高大,沒半點女人的嬌柔,連宮女都比不如。路上早早被破了瓜,后來有了身孕,還小產過。那般多的嬌媚娘子,誰還看得上她。既然沒人要,就打算將她賞給聽話的奴隸。”
李侍郎打著哈哈笑了過去,沒追問為何沒能將趙寰賞賜給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