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理論上來說,知道了內情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應該被發展為內線,但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卻從心底排斥著這個想法。
他們在塑造“綠川湯一”和“安室透”的身份時已經見識到了太多社會的陰暗面,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將兩位同期拖入看不見的危險黑夜之中。
“麻生君,還真是對你們很貼心呢。”諸伏景光突然笑著說起了毫不相關的一個話題。
萩原研二以為他在說麻生三墓在郵件中附加的那句不必擔心,便說“雖然小麻生確實有很貼心啦,但是不要轉移話題噢綠川。”
“請讓我稍微感嘆一下吧,畢竟他在我們和你們之間選擇了你們呢。”
“這句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什么選擇”
諸伏景光做出一副有些為難的模樣。“其實,麻生君和我們碰上面的時候,我和安室正在往江邊去的路上,什么都還沒有發生。麻生君問我們可不可以報告給你們的時候,我還在想著要抓緊時間才行。”
“誒”萩原研二一愣。
“我想,大概是因為安室和他說會有危險,所以他是在聽見警車的聲音、判斷安全了之后再給你們發了郵件他在郵件里是這么說的吧,看見了我們兩個又聽見了警笛聲。”
“原來他只說他看見了你們還聽見了警笛聲,確實沒有說這兩件事是同一時間發生的,但是我下意識地就那么做出了判斷”
“他大概是覺得既然警察已經開始行動了,那么我們這邊的事情即將結束,你們過來遇到危險的概率大大降低、說不定什么也趕不上。”
“還以為他真的聽話了呢,結果不還是完全沒有嘛”
成功將話題的中心轉移到了麻生三墓的身上,諸伏景光笑瞇瞇地補充“看來麻生君有真心地在對待你們,也不用這么生氣。”
正因為知道麻生三墓是在關心他們,所以萩原研二更生氣了。“隱瞞椎木先生和巖久先生的疑點”、“逼問連環殺人犯結果差點受傷”、“偷偷調查誘拐案差點變成可疑人物”他一條一條地抱怨麻生三墓讓人頭痛的那些行為。
在他提到誘拐案時,松田陣平突然回想起了茶館里的那位奇怪的女士。他問諸伏景光“你之前給萩發的短訊是怎么回事麻生去調查境山組的時候,你提醒他麻生會有危險,應該不只只是說麻生和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事吧”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境山組原本和誘拐案完全沒有關系,他們染上誘拐罪的嫌疑,除了組對的那位警官以外還有其他人在背后操控著,那人和組對的警官一樣,和我們的任務有關。”
“我懷疑,”降谷零正色道,“麻生看似意外地和我們兩個相識,是被人利用了。那個組織里絕對有人認識麻生,并且想要用他來達成某個目的。”
麻生三墓收到了秋川勝則發來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