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那里干什么”
“大概是想要修復破裂的關系”
“沒看出來麻生不想理他嗎怎么還找到家里去了。”
“啊,小麻生之前接到了學校那邊的電話詢問畢業生的現狀,大概他是從學校那邊問到小麻生的住址吧。不過既然是他,那應該沒什么問題,畢竟是小麻生之前就認識的人。”萩原研二放下心來,“話說回來,現在怎么是安室在烘焙店”
“那里本來就是安排給安室的指揮點,但是在安置完所有裝備之后,他們才突然發現安室不會烘焙。”似乎是覺得這么簡單的描述無法表現出事情的嚴重程度,松田陣平又補充了一句,“一點也不會,綠川說那家伙做出的是會讓北海道奶牛落淚的戚風蛋糕。”
“噗。所以他現在學會了嗎”
“要是學不會也太丟臉了。”
“也是呢,不管是什么技能他都是學起來最快的那個,簡直就像聚寶盆一樣嘛。所以說綠川是去其他地方忙碌了”
“他的話,”松田陣平想了想,“嗯,正在違法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盡管松田陣平說那人是麻生三墓曾經的友人,但一向警惕心十足的降谷零還是用公安資料系統調取了那人的資料。
下河洋二,雖然年紀比麻生三墓大上幾歲,但確實是和麻生三墓就讀于同一大學的同院系的學弟。他在回到日本之前已經進修了一年的博士學位,卻不知為何中途選擇放棄學歷回到日本,考取了教學水平略次一等的南洋大學繼續修習。
資料上自然不會寫明他莽撞退學的原因,且那一年他的身邊并沒有發生什么能讓他休學的大事小事自然沒有記錄在資料中。他的近親,父母和名為下河真由子的姐姐也都在他休學的五年前死亡,看起來也并不是因為這個。
父母死于交通事故,他們在開車下班回家的路上和一輛失控的貨車相撞,當場身亡。下河真由子或許是因此而有了心理陰影,在兩個月后的某一天,她在過馬路時跌倒在了貨車的視覺死角處,被碾壓身亡。
一家四口只遺留下了還在讀高中的下河洋二,他在悲痛過后選擇了修習心理學,用意外保險賠償的錢款去了紐約。那些高額賠償金足夠他在國外生活一輩子了,所以也絕對不是因為無法生存才回到日本。
降谷零花了很久才將那兩起意外車禍事件的檔案翻找出來。
這兩次事件不管是怎么看都只是意外而已,與下河夫婦相撞的貨車因為使用時間太久、沒有定期檢查而在形式途中剎車失靈,對使用貨車的公司進行調查后發現有將近三成的舊車都有剎車失靈的風險,并非人為因素。下河真由子被監控拍攝到了她看見貨車后喘不過氣、昏迷倒在地上的全過程,她倒下的地方確實是貨車司機的視覺死角,貨車司機在發覺不對勁之后也立刻報了警叫了救護車。
但或許也有沒有被記錄的案件細節中有著不該被忽視的線索。在有了一處疑點之后,降谷零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下河洋二當作普通的“麻生三墓曾經的友人”看待。
想來想去,他還是把標注了重點的調查資料發送給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