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三墓一幅一幅地看著那些掛在墻上的油畫,走到最大的那副肖像畫前時,他轉過頭問“下河先生,到底想要在這里做什么呢特地在今天帶我們到這里來,是因為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吧。”
下河洋二說“只是今天的天氣正好合適。”
“啊,這句話,是陷阱呢。正好合適的不是到島上游玩,合適的是下河先生想做的事,是嗎”
“”下河洋二咬著嘴唇。
“所以是為了這位嗎”麻生三墓指著畫的角落里的簽名問。
那署名并不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標志。上下兩條平行的波浪線,中間夾著兩條并排的短橫線,像河流和波紋一樣。這里的所有畫上都有這一個簽名。
下河洋二看著那個符號,半晌后回答道“是她。”
“這是難得的真話。”
下河洋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抱歉。麻生君,我找你過來確實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在收到降谷零的消息、又發現麻生三墓失聯的現狀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下河洋二去找麻生三墓時沒有開車,他們兩人一直步行著走出了監控范圍,期間看見了出租車也沒有攔住的打算,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去站點乘坐了巴士。
人員稀少的地區的好處就是打聽情報更方便。今天一整天乘坐巴士的也只有寥寥十余人,對面營業著便利店的婆婆一聽到“大概這么高的一位二十歲左右男性”這個形容后就一副激動地樣子拍了拍桌子道“是說他呀長得這么乖巧的小年輕在這里可不多見呀半個小時前剛坐上車走呢”
“婆婆您知道他坐的是哪班車嗎”
“還能有哪班呀,當然是去車站的那班了。”
于是他們又急匆匆地趕去了新干線站點。但是要想從人員嘈雜之中找出線索來推理麻生三墓的去向實在是太困難了,來來往往的乘客行色匆匆,工作人員也無法記得每個人的臉。購票機上顯示,這半小時內經過米花站的一共有三輛不同路線的列車,每輛列車又至少有十個站點,想要找到麻生三墓乘坐的列車以及下車的站點
“信號”萩原研二靈光一現,“小麻生的手機一直不在服務區,有一種可能是信號被干擾了。既然如此,被影響到的絕對不止小麻生一人”
這樣只要知道受影響的班次、受影響的站點區間就可以知道麻生三墓的路線了
松田陣平也瞬間明白了過來,他松開皺緊的眉,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大步往服務站去。
服務站值班的是一位年輕女性,看見戴著墨鏡氣勢洶洶往這邊走來的松田陣平時,她明顯瑟縮了一下。
“喂,你。”松田陣平雙手往臺面上一拍,語氣不善道,“你們列車怎么回事,今天列車上竟然一點信號都沒有。”
員工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客客氣氣地問“之前我們已經接收到反饋了,正在努力排查造成信號干擾的因素。請問您乘坐的是十二點二十班次的北陸新干線是嗎”
“麻生君應該知道吧,我有一個姐姐,她叫真由子,下河真由子。”
“不,下河先生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這件事。”
“是這樣嗎那大概是我記錯了,抱歉。如果現在和麻生君說的話,麻生君還愿意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