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突然就發現麻生三墓最近變得忙碌了起來。去他家里找他時,那個“能不出門就絕不出門有三明治吃就可以在家里呆上一個月”的阿宅竟然有好幾次都不在家。打電話過去也經常無人接聽,如果不是鄰居真城和男說他每天都有見到麻生三墓出門,他們兩個恐怕要擔心得在麻生三墓家門口蹲守了。
在他們回到宿舍時,住在同一樓層的搜查一課的警官閑聊地同他們提起了最近的事。
“公安那些人,真的很過分啊,一聲招呼也不打地就把我們的案子搶走了,現在川滿和柴野都被他們帶走了,一點消息也不透露給我們。”
“啊”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畢竟有兩個身為公安的好友,而且還都和這兩起案件有關,所以他們心虛地互相對視了一眼,萩原研二打著哈哈說道“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是由他們負責的,他們應該知道更多線索吧。”
“唉,只是覺得不滿而已,態度好強硬地直接闖進來審訊室不過,好像川滿真幸也被他們帶走了。”警官邊用鑰匙開著門邊回過頭和他們分享著消息,“我們之前也覺得五年追訴期太巧合了,果然真幸也做了什么吧真司替真幸扛下了所有罪名,這也很合理啊,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們不回去宿舍里嗎”
本來是打算回去的,但是現在他們突然有了必須要做的事。
“我們打算去吃夜宵啦。”萩原研二邊說著邊揮了揮手,“工作辛苦了,我們去那邊的街上逛一逛,晚一點就回來。”
“噢注意安全啊,那邊最近經常有女士報案稱被不明人士跟蹤了,到現在還沒有解決呢。”
萩原研二沖他眨了眨眼,“了解,注意安全的不是我們,是罪犯才對。”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直都覺得麻生三墓在川滿真司的案件中隱瞞了什么,現在公安又將川滿真幸帶走,那就說明這件事中果然還有關于真司和真幸的未厘清的秘密。
他們敲響了麻生三墓家的門,里面沒有動靜,似乎空無一人。
“怎么辦,小麻生好像還是不在家。”萩原研二沮喪地說。
松田陣平慢悠悠地回答他“沒辦法了,只能回去了吧。”
“那,那這個該怎么辦,該怎么交給小麻生呢。”
“給他發個短信,用什么東西壓在門口吧,等他回來的時候就能看到了。”
“也只能這樣子了。”
松田陣平按了會兒手機后說“好了”。
門口又重新安靜了下去。
麻生三墓看到了松田陣平發來的郵件,上面寫著
我和萩買了三張自助餐的餐券,打算周末不上班的時候去吃。要一起嗎
s餐券放在你家門口了,回家的時候記得拿走。不想一起的話你單獨用掉也沒關系,出門注意安全。
“要去門口看看嗎”
“嗯。”麻生三墓點了點頭。
他覺得有些不高興。也不知道“不高興”源自于哪里,但是看到郵件中“s”之后的內容,他突然就覺得心情變得好糟糕,糟糕到他想要立刻把自己團起來扔進什么洞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