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從五樓通往天臺的那條樓梯上,麻生三墓坐在中間一層的臺階上,用手托著臉,居高臨下地和松田陣平對視著。
“松田先生,果然到這個地方來了。”
松田陣平頓了一下動作,然后徑直走到了他面前。“竟然在這個地方等我”
在松田陣平站在麻生三墓的面前后,坐在臺階上的麻生三墓反而要抬起頭仰視他。“我只是猜測而已。萩原先生和我說松田先生請假了,那么松田先生要去的地方應該是只有萩原先生上班時才不會被萩原先生發現的地方。我對松田先生的了解不多,只能想到這里了。”
松田陣平“哼”地笑了一聲,“不是了解得挺多的嗎,被你找到了。”
他伸出手,把麻生三墓拉了起來,語氣埋怨。“真是麻煩啊,甩都甩不掉。”
“想要甩掉我們嗎”
“是啊,不然我為什么要請假”
“可是,這個動作。”麻生三墓用一只手捂住嘴,“昨天晚上松田先生做出了這個動作。這個動作的含義是,有話想要說,但是因為種種原因而阻止了自己。我想松田先生其實也不想隱瞞,所以我就過來了。”
天臺的門“嘎吱”一聲被拉開。
“哦呀,你們兩個在這里干什么呢”真城和男開玩笑道,“在天臺聽見這里模糊的說話的聲音還怪嚇人的。”
松田陣平和麻生三墓齊齊轉頭看向他。剛才還有些輕松的表情從松田陣平的臉上消失。“真城。”他的表情不知道是沉著還是冷酷,看起來嚴肅到有些沉重。
真城和男笑臉只維持了幾秒鐘,就因為氣氛而從臉上褪去。“你們這幾天,看起來一直在調查什么。”
“啊。”松田陣平承認了,“在調查你的那些事。來談談吧。”
“看來已經知道不少了。”
“是啊。”松田陣平捋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
他們在天臺上迎著風席地而坐,真城和男舉著雙臂發出一聲吼叫,“嗚噢噢噢真舒服啊,這里。”
松田陣平“咔”一聲用打火機點燃了煙,吐出的煙霧立刻被風吹散。
旁邊的樹上有一個小小的鳥窩,里面傳來幼鳥稚嫩的啼叫聲。麻生三墓看了看鳥窩,又看了看松田陣平的頭發,沒有直說,但眼神里的意味非常明顯。
松田陣平按著他的頭頂把他擰了回去。
“新鄰居,我還沒有問過呢,松田和萩原都是警察,你呢”
“我的話,唔,和真城先生一樣,是無業游民。”
“和我一樣被辭退了嗎,哈哈。”
“不是,”麻生三墓說,“和真城先生一樣,有重要的事要做。”
真城和男向后躺在了地上。“你們,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