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伊織,“我能知道你們行動的時間好有個心理準備嗎”
“云雀那邊能說的通的話。”
丹妮拉眼里閃著堅毅的光,“我想,就在明晚。”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今夜,注定是橫濱的不眠之夜。
那邊丹妮拉和云雀家在為對抗盤踞在橫濱里的黑暗勢力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這邊的萊伊褪去了平日里穿的白大褂,換上一身隱于黑夜之中的黑色特工制服,一看就是想去搞事的前期準備。
萊伊給丹妮拉準備的資料很全面,基本算的上能幫助他們做出最完美戰略的敵方情報合集,能將那份情報發揮到怎樣的程度就看丹妮拉他們自己的能力了。
而資料里唯一沒有明確標明的就是敵方各個據點的金庫位置所在地。
讓她忙了這么久,她總得收取一些報酬才行啊。
黑暗之中,萊伊露出了個很是貪婪的笑容。
許久不上線的露比忍不住出聲吐槽道,河蚌相爭漁翁得利,萊伊大姐頭,收斂你那反派的表情啊。
我不聽我不聽,我行我素的萊伊給自己目前的身份做出些必要的偽裝,她將半長的頭發全都藏進一個光頭的頭套里,又用了針織帽將光頭頭套最反光的一個地方給罩住。
身體已用繃帶給不算太明顯的女性特征地方纏繞上了很多圈,藏在及膝的長款黑色外套里,表面一看就像是個身材比較纖細但也很難往女性身上想的男性青年身軀,黑色的眼睛還用綠色的隱形眼鏡進行偽裝,五官也用化妝品進行了硬漢處理,嘴邊還貼了一圈黑黑的胡子,她還特意用了深色的粉底液給自己的皮膚上了一層。
這下就連她自己都無法從這個全身黝黑與夜色完美融合的綠眼光頭男身上找到任何一點與日向伊織的形象相似的地方。
如果她疏忽遺漏了什么讓人看到了這個形象,日向伊織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找茬上門不,不如說就應該這樣做才行
萊伊改變了主意,本想低調行事的,可是她特意做了這么多的易容準備不就是為了要讓橫濱黑道那邊的清楚他們的資金失蹤案和東京的神秘女醫生根本就扯不到一起去嗎,那么這樣一想的話,自己就大大方方的走到他們面前就好了。
因此在月黑風高的橫濱港口附近,未來會落成橫濱最有標志性的建筑物的地界上,發生了這樣詭異的一幕
打著哈欠執著夜勤的守衛人員突然看到了一個一看就像是在道上混的男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他們走來。
守衛,“”
來人一米七出頭,渾身漆黑,完美融入到漆黑的夜色之中,遠遠一望,粗略一看,只有他露出的那排閃亮的大白牙像幽靈一樣飄在了半空中,畫面過于驚悚,引起了生理性的不適。
鬼、鬼啊
守衛顫抖地舉起了槍支,“站、站住來、來者何人”
“我”
男人停住了腳步,他叼著雪茄,吐出了大大的煙圈,“我是你爸爸,還不快拿錢出來孝敬老子”
他的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就差配上夜露死苦的背景音了。
今夜的風兒甚是喧囂,將男人頭上戴著的針織帽都給吹落了,露出了能反射出月光的黝黑的鹵蛋頭,耀眼的光一瞬間閃瞎了守衛的眼睛。
露比,真是沒眼看了。
確定了,這男的不在病院里好好待著,半夜跑到這里來發瘋。
守衛們這才想起了自己身為黑道不做人的職責,沒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男人鹵蛋一樣的腦袋。
被多槍指著的男人仍舊悠閑地插著口袋,不慌不忙的,然而下一秒,那么大的人忽然就在他們的面前消失了。
畫面定格在了這樣震驚的一幕中,還未來得及思考這男人究竟是人是鬼,守衛紛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