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戰斗才剛剛開始,但束手無策的無力之感卻鮮明地涌上心頭這樣詭譎的經歷簡直前所未有。
“你的刀術,很爛。”
剛剛幾個回合的切磋對繼國緣一而言不過就是一場熱身運動罷了,但也足夠繼國緣一看清殺生丸如今的水準。
殺生丸一頓,突然被這般冒犯羞辱,憤怒一瞬間涌上了心頭,他的眼睛泛紅,喉嚨發出了猛獸般低沉的嘶吼,陰冷殘暴的妖氣在這一刻往
外冒出。
“不過就是占了幾下先機,競如此得意”
就算看出了對方實力上的深不可測,殺生丸也完全沒有打退堂鼓的心思,甚至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亢奮了要不得勝,要不戰死,白犬一族的血脈決定了殺生丸不會畏懼任何比他強大的存在,就算這傲慢的態度迎接的是形神俱滅的結局,他亦無怨無悔。
可是他最無法忍受的就是敵人那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態度。
殺生丸最受不得的就是這樣的侮辱了。
“我難道說的不對嗎”
繼國緣一反問道。
因強大妖怪的血統加持,他的力量速度和爆發力無疑都是頂配,綜合實力加潛在能力來看,在鬼舞辻無慘之上。
這些優點,站在繼國緣一如今來找茬的立場上,也不必擺上臺面增長對方的氣焰,于是他便挑著對方存在的一些缺陷來講了。
“你以刀劍為武器,那么我便以劍士的目光來看待你,可你在刀術上的精進,卻比不上我曾經見過的只有十來歲的少年武士。”
不說幾百年前那些已然淡去的記憶,就說從成為萊伊式神之后的這些年里,繼國緣一遇到的使刀的能人就不少鬼殺隊的那些優秀的后輩、刀劍幻化而成的付喪神、大海上自由奔放的海賊他們起先的身體素質遠遠不及殺生丸,卻能執刀堅定地走在那條滿是荊棘的道路上,悟出了屬于自己的劍道。
千錘百煉地在劍術上精益求精,就算面對實力強于自己的對手,也能捕捉到反敗為勝的勝機,一擊必殺。
面前的殺生丸,看似強大到令人生畏,但心卻是迷惘的,對于刀劍的使用也僅僅是使用罷了,只是因為大妖力量的加持讓人有了恐懼的印象,但刀法的破綻在繼國緣一眼里多的能穿成馬蜂窩了。
這樣的對手不足為懼,甚至想起他的年歲,還叫繼國緣一產生了些許的失望。
“聽說,你已行走世間四百年,可你的心性在我看來卻依舊跟個孩子一樣。”
繼國緣一神情認真,語氣批判起來也是毫不留情
“如果你只是這樣的程度,那么,我是絕對不會心甘情愿將她交付到你這種男人的手上的。”
其實,殺生丸優勢十分的多,甚至站在一個理性客觀的角度,也并非是繼國緣一嘴上說的那樣。
畢竟種族不同,長生種的成長速度不能與花期短暫的人類相提并論。
鬼舞辻無慘自他死后幾百年來也是絲毫沒有長進。
哪怕擁有通透之眼,只當過人類的繼國緣一也不好去評判與他不同種族的群體。
若只是個不相干的存在,繼國緣一才不會用如此不講道理的嚴厲去霸凌他。
偏偏這個狗崽子妄圖想來拱他精心呵護的白菜。
有了這樣一層濾鏡的加持,雖沒像童磨那般鬧騰,在萊伊面前繼國緣一也強裝出一副開明大家長的模樣,但論起真心,他看殺生丸簡直是哪哪都不順眼。
哼,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只要冷靜下來,便可找到邏輯有理有據地進行反駁。
結果對方還真被他的話給繞進去了長的很聰明但好像又不太聰明的樣子,扣分扣分。
“看來你也慌了。”
殺生丸不怒反笑,他從繼國緣一剛剛的話里推理出了一個令他有些愉悅的事實。
“若是她心里沒我,你又怎會急急忙忙地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