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六道中人在每一世死亡的時候,都會經過十殿閻羅的審判,再根據審判結果去往奈何橋。
據說奈何橋兩邊有六個發著不同顏色光芒的原道,代表著通往六道的路。
審判結果決定著這些亡靈將會經過不同的原道、去往他該去的輪回。
從這個設定的角度來看
既然由十殿閻羅決定把什么人送去什么樣的輪回,那么十殿閻羅所在的地方,或者說奈何橋、黃泉,會不會就是脫離“六道”的所在
現在這古堡中的人,全都處在脫離六道、但又沒有完全脫離的狀態。
那么,所謂的“古堡”,難道建在黃泉
系統曾提過,是古堡的真正主人設計了迷宮游戲。
所以這個所謂的“古堡主人”,到底會是誰
這恐怕關系到副本的終極謎題了。
思緒翻飛間,賀真的食指觸及道具卡的啟動按鈕十秒。
其后,輕薄的卡片消失,取而代之被他握在手里的,是一根通體漆黑、粗長的、遍布復雜而又古舊紋路的長鞭。
低頭望向手里的長鞭,賀真的頭垂下來,額前碎發遮住了眼神里滑過的一抹復雜。
另一邊。
在左三丘對付祝霜蕓的時候,時蹤其實也就離他400米左右。
在摸清楚道具商店排布規則、繼而摸清楚迷宮的規律后,時蹤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可以去往祝霜蕓所在商店的岔路口。
畢竟他裝死的時候留意過張琦君的去向,可以順勢推測出他的行走路徑。
也多虧左三丘有加速鞋,并及時找到了祝霜蕓所在的道具商店。
如此,時蹤才能在張琦君去找祝霜蕓的路上,及時扮作祝霜蕓,先一步出現在他的面前。
當然,時蹤并不能貿然以祝霜蕓的身份現身。
畢竟他提前猜到了張琦君的技能。
張琦君能感覺到附近的人是敵對陣營、還是我方陣營的。
如果扮演卡只能改變外貌,那么時蹤這么做,會非常容易穿幫。
其實從設計游戲的角度,如果已經給女主這個角色設定了能識別陣營的技能,那么系統再設計出一張只會改變外貌的扮演卡,就會顯得非常雞肋,因為使用這張卡的人會非常容易被識破。
因此,扮演卡的功能應該要更全面一些才對。
何況時蹤是通關了難度最高的小游戲才得到的扮演卡。
如果它的作用僅止于改變外貌,那未免不值這個價。
綜合這兩點原因,時蹤傾向于認為,這種“扮演”,是徹徹底底的扮演,連張琦君的能力都識別不出來。
盡管如此,時蹤不敢掉以輕心,所以提前使用道具試驗了一下。
扮演卡啟動后,時蹤發現自己一身的傷痛都去掉了,就像他從來沒有被左三丘刺一劍,也未曾受過暴雨梨花針的傷害。
不過缺點是時蹤變得非常饑餓,迫不及待地想要吃東西,他也染上了女二這個來自餓鬼道角色的。
無論如何,看來接下來的五分鐘時間里,他確確實實變成了無人能找出破綻的祝霜蕓。
迷宮甬道內,當“祝霜蕓”出現的時候,張琦君一怔,表情顯得頗為詫異。“你怎么”
時蹤搶在他之前開口道“我在道具商店那里等不及了,怕你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想過來找到你。你不知道,我、我所有的東西都吃完了,我得盡快出去。”
話到這里,時蹤慘白著一張臉,虛弱無力地捂住腹部,連背也靠在了墻上。
“好餓,我真的好餓,我餓得受不了了。我要從迷宮離開,然后趕緊回宴會廳吃東西。我們趕緊”
“祝霜蕓”先于自己說出了在道具商店碰頭的事,張琦君終究是沒有懷疑。
他抬起手掌,凝神感覺了一會兒,然后對時蹤道“我剛才就感覺到男二在附近了。不過我已經沒有真話卡了,沒法貿然出現在他面前,所以避開了他。但現在有了你,不同了。
“走吧,我已經再度感覺到了他的存在。我們立刻去和他匯合。
“跟他匯合后,你可以把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這樣他就會知道,我確實加入了你們的陣營。
“編劇已經死了,只要再殺了烏鴉,海陣營穩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