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之后,太宰治就和織田作之助跳槽到了武裝偵探社。對于這兩人的來歷,除了社長和亂步先生根本沒有人知道。
不過國木田獨步比其他人多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太宰治曾經有個畫風迥異的同性情侶雖然這并不影響太宰治平時遇到好看的女性會對人家花言巧語。
他們可能已經分手了吧。
國木田獨步認為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推理。
再之后,羽川澈也就突兀的出現在了偵探社。
而且,一個細節
他剛才開門的時候說什么來著
“就是我委托阿治做導游的。”
做導游說明羽川澈也這兩年很有可能已經不在橫濱了,所以這次回來請太宰治做導游,幫助他熟悉一下橫濱。
阿治很親密的稱呼這點參照織田作,即使是和太宰治一起加入的武裝偵探社,也還是只
叫“太宰”。因此大概也能排除情變、和太宰分手的可能性。
那這些條件綜合一下的話就是
羽川先生和太宰原本是情侶,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出差兩年。在此期間太宰和織田作來到了偵探社工作,并且非常花心的背著羽川先生找小姐姐
國木田獨步覺得自己窺探到了真相。
太宰治他,果然是個不靠譜的,渣男
可是那畢竟是他社的成員。在關于要不要讓羽川先生知道太宰治的真實面目這件事情,國木田獨步陷入了糾結。
糾結到最后,國木田獨步果斷決定,還是讓太宰治自己來招待吧。
他回身找太宰治,卻發現太宰治坐到了距離待客沙發最遠的辦公桌上,正若無其事的把玩著一支筆。
“太宰”國木田獨步嚴厲呵斥太宰治,“羽川先生畢竟是你的,你坐那么遠干什么還不快點過來”
羽川澈也和兩年前跳脫的樣子確實不一樣了。他現在坐在那里,就有一點不知道從哪而來的壓迫感。不過他看上去對太宰治的行為一無所知的樣子。
“我是來付委托費的。“羽川澈也看著國木田獨步變來變去的微表情,打斷了他呵斥太宰治的行為,率先開口道。
“啊好的。不過您這算是私人委托,并不算在偵探社的,所以您只需要私人付款就好了。“
那邊太宰治還是沒有過來。
國木田獨步揣度著這兩個人有那么微妙別扭的樣子,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開口“其實太宰他工作還是很認真的。只不過有些工作,需要特殊手段所以可能有些事情,就比較難說清楚“
羽川澈也完全沒聽懂國木田獨步在說什么,但他還是聽完了這個嚴肅認真的好男人語無倫次甚至有點心虛的話。
待到國木田獨步吞吞吐吐的說完之后,羽川澈也才解釋道“其實我這次來拜訪偵探社,除了看望阿治,主要是來看織田前輩的。“
頂著國木田獨步詫異但又有些尷尬的表情,羽川澈也向織田作之助的方向走過去。
“織田前輩,我回來了,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