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澈也暫時放心下來。
他幫忙將太宰治從織田作之助手里接了過去,直到把半死不活的太宰治安頓到椅子上之后,羽川澈也才招呼喬魯諾過來“喬魯諾,這是我的朋友,織田作之助。”
“織田前輩,這是我兒子初流乃。”
喬魯諾乖巧的走了過來,在上下打量了織田作之助之后,開口道“織田叔叔好。”
雖然說織田作之助是他的朋友沒錯,喬魯諾在稱呼他為爸爸的同時,那叫一聲織田叔叔也沒什么問題。
羽川澈也再次打量了一下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簡直比之前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更加不修邊幅了。有些顯舊的大衣,還有糟亂的暗紅色頭發,以及一層潦草的胡茬,還有略顯疲憊的神態。
比起太宰治,織田作之助看上去簡直比他本人的真實年紀要老好幾歲。
那喬魯諾將織田作之助稱呼叔叔倒也是很正常了。
“為什么織田作就是叔叔”太宰治懶散的趴在桌子上,絲毫沒有顧及水正在順著衣服往下滴,“而我就是太宰先生”
“羽川君,是你教初流乃這么說的嗎”
羽川澈也還沒想好怎么反駁太宰治的問話,就被國木田獨步截了過去。
“太宰。”國木田獨步毫無感情的通知太宰治,“從現在開始,你就代表偵探社保護羽川先生。”
“哈期限呢”
“直到羽川先生的危險解除。”
“不想去。”太宰治一口回絕。
如此堅定的拒絕態度是羽川澈也沒有想到的。沒有再在意暴躁的國木田獨步,他走到桌子面前,微微彎腰直視著太宰治。
“阿治,我想尋求你的保護。“
“我一個普通的偵探社員工,怎么能保護得了黑手黨干部羽川君應該也不需要我的保護才對吧“太宰治趴在桌子上懨懨的說。
因為下巴卡在桌子上的原因,在他說話的過程中,腦袋就隨著說話動作一點一點的,一頭糟亂的小卷毛看上去有點蓬松又有點可愛。
倒是有了幾分幼稚樣子。
當然不需要了,太宰治說到底只是一個身體素質一般的普通人。就算有著曾經在港口黑手黨訓練出來的身手,但是身為一名能力為消除的異能力者,在面對替身使者之間的戰斗,也是插不上手的。
可是
“需要啊,我的身手有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羽川澈也一本正經的說著,“而且對方是比我厲害太多的人。“
羽川澈也蹲下身,仰頭湊到太宰治臉前。茶紅色的眸子和鳶色的眼睛對視著,流轉間碰撞出莫名的情緒。
“所以想尋求太宰大人的庇護。”
熟悉又陌生的久遠稱呼,讓太宰治晃了一下神,仿若回到了港口黑手黨的曾經。他看著自己曾經的直系屬下輕斂眼瞼,說出了一句他從來都沒有設想過的可能性。
“如果我會因此而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