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來她發現,前一晚在須彌與她約定見面的少年,并不是眼前的這一個。
以姓名作為區分的話,這個人的名字是“散兵”,愚人眾的第六執行官。
除了散兵之外,洛可也遇到了一個“旅行者空”。對方和她記憶中的樣子差不多,但在聊天的過程中,洛可同樣發現了問題。
一夜之間,她突然從須彌來到了蒙德。而這一個旅行者空,他還沒有去過須彌。
如果時間是一條線性的河流,洛可所跨越的,顯然不只有地域而已。
“難道說,因為我說了須彌”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少女突然自言自語了一句。
“不好意思,客人您在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
聽到她開口,工作人員有些迷惑地問。
洛可頓時反應過來“啊,抱歉,我剛才走神了。”
沒等對方再說什么,她朝工作人員笑了一下,轉身跑出了旅館的門。
“我在這等你們,明天一起在須彌城里逛逛”
“嗯,明天一起。”
不管現在是什么情況。既然她重新回到了這里。那么,該見的人和應該做的事,都是要繼續去做的
走出旅館之后,外面的天色比之前亮了些。東邊的山頭已經能看到朝陽的輪廓,但街上依然沒有多少人。
當然,在旅店外面的平臺上,洛可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熟悉的人。
無論是空,還是流浪者。
洛可站在花圃附近,盯著最近的一朵花的花瓣,從1數到了999。數完一千下,她突然回過頭,重新進入了旅店里。
前臺還是那一個。不過這個時候,一樓已經有零星的客人出來吃早餐了。
洛可快步走到前臺,和對方再次打了個招呼
“您好,請問今天是幾號”
對方明顯愣了幾秒,不過面前的少女表情實在太自然了。于是,工作人員下意識說了個日期。
“”
在聽到那個數字的同時,洛可確認了問題所在。
在須彌雨林里的那幾天,她和流浪者一邊趕路,一邊東拉西扯。只要是詞匯量允許的范疇,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其中,當然也包括了提瓦特大陸的年代,以及現在的日期。
而店員剛才說的時間,距離她在須彌的旅館入睡的那天,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
洛可“”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距離他們約定的“第二天早上”又過去了一整天。
一天之前,凈善宮內。
“好了,就聊到這里吧。”
經過了一段漫長而又短暫的“旅途”后,已經取回記憶的流浪者,對面前的草神和旅行者說。
“等、等一下。”旅行者叫住了他,“既然恢復了記憶,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嗎”
“這和你無關吧。”流浪者回答。
雖然他的語氣依然不怎么樣,但空并沒有生氣“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流浪者沉默了幾秒。
“我討厭不遵守約定的人,包括
我自己。”
最后他回答,然后就轉過身,走向了凈善宮的大門。
看著對方轉身離開,空莫名松了口氣,又突然緊張了起來。派蒙不解地看看他,然后跟著他的視線,看了看流浪者離開的方向
“怎么了嗎,旅行者”
空搖了搖頭“總覺得有些不安不過,派蒙餓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