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長次之前提到的,“祟神作亂”
洛可一邊想,一邊下床開門。長次看到她之后,似乎松了口氣
“我還以為,姐姐已經走掉了。”
洛可“咦,為什么這么想”
長次“因為我起來的時候,那個哥哥已經不在房間里了。姐姐和哥哥一看就是很厲害的大人,就算沒有我們,其實也能離開的吧。”
雖然覺得對方只是在吹彩虹屁,不過,洛可決定當他在說真心話了。
于是,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當然不會,我還在等著你的六四分成。”
“呃”聽到她舊話重提,長次露出了尷尬的表情,“總之,那個,我是來喊姐姐吃早餐的”
簡單吃過早飯后,在村長鷲津的帶領下,洛可背著櫻子,三個人一起上路了。散兵依然一大
早就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過,想到昨天他們的約定,洛可也不擔心對方是不告而別。至少真的要離開的話,他答應了會和她說一聲。
畢竟,散兵并不是長次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小朋友。
這次鷲津帶他們祭拜的地方,離昨天洛可找到散兵的地方不太遠,只是不用攀爬蛇頭附近的山壁。到了地方之后,櫻子看著面前的神龕,露出了有些疲憊的笑容,然后拿出了懷里一直抱著的花。
這是一捧粉色的、就像是在發光一樣的櫻花。櫻子說,它的名字是“緋櫻繡球”。
同時,鷲津也放下了背在背上的包裹,里面裝著的應該是祭祀的東西。然后他在旁邊跪坐下來,而櫻子如法炮制。
洛可雖然沒有祭拜本地神明的想法,但旁邊的兩個人都矮了一截,她站著好像也有哪里不對。
于是洛可也半坐了下來。在安靜的環境里,聽到村長低聲念誦著什么
“心之語則像霧氣,自然而來,氤氳而入。”
“他在聽著,他在說話
不要用口舌不要用耳朵用心來聽”
鷲津口中的“他”,或者說是“祂”,應該就是指大蛇了吧
洛可坐在神龕旁邊,思緒逐漸有點跑遠了。不過,櫻子顯然是經常進行祭拜的樣子,在獻上緋櫻繡球之后,熟練地在神龕前進行叩拜。
鷲津“要祭拜三番,記住,三番。”
鷲津“他要來了不要停止,不能停止祭拜”
村長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像是信徒虔誠的告誡,也像某種并不優美的伴奏。
洛可的視線放在神龕上,又落在櫻子的身上。直到叩拜的尾聲,鷲津念誦的情緒最高漲的瞬間,她聽到了一個不知來處、突兀插入的聲音
“小、心、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