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不錯,證明一下自己有不被遣返的意義吧帶土。”最終是泉奈一錘定音,敲定了隔日大家的行動。“扉間明天跟我走,一樹要記住,和之前的規矩一樣,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和帶土分開哦。”
“是”一樹高興的答應一聲,那張燦爛的笑臉有幾分像惡作劇成功的鳴人,惹得帶土伸手去捏了兩把他的臉。而在帶土帶著小御主回臥室休息之后,扉間和泉奈才雙雙走出內室,來到前廳之中。
宇智波帶土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是此時還有一個人跪坐在他的身邊,把他的頭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聽到動靜,旗木卡卡西抬起頭來,晦暗的目光不避不閃的看向推門而入的兩位英靈,只是比起之前的尊敬,他的眼神中儼然多了幾分慎重的審視。
“別那么看著我,你是想問,我明明是木葉的二代火影,為什么會站在明擺著與木葉為敵的宇智波斑那邊嗎”他之前躲在庭院之中,甚至被一樹察覺到蹤跡的事,本身就是感知型忍者的泉奈當然一清二楚,不過他根本不避諱在這個世界的卡卡西面前說話,因此懶得多說,此時也理所當然的歪了歪頭,笑著說道“那當然是因為,這里不是我的世界啊,雖然斑哥也不是我的斑哥,但在我心里,選擇木葉或者選擇斑哥,并沒有輕重之分。”
他介入此事只是出于興趣,其實和自身的身份并沒有什么關系。介于他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卡卡西本來也沒對他抱有什么希望,他只是沒想到,那個世界的千手扉間竟然會對他言聽計從,對他的決定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
僅僅是因為火影身份異位的緣故嗎不,恐怕那個世界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關系,和這個世界也大有不同吧。卡卡西咬了咬牙,直截了當的詢問道“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解開帶土身上的幻術”
躺在他膝蓋上的帶土,即使是在沉睡之中,也面色慘白,身體痙攣,不知道在幻覺之中遭受了怎樣殘忍的虐待。卡卡西光是這樣注視著他,都覺得自己的心臟不由自主的抽痛了起來,另一個世界的帶土,看起來并不喜歡這個世界的自己,是不是因為帶土走錯了路,連他自己都對自己失望了呢
“啊,當然可以,說起來,我們還有些事情需要他來完成呢。”比如說,供出這個世界的斑尸體的所在。泉奈其實并沒有欺負后輩的想法,恰恰相反,他覺得自己簡直再寬容不過了,至今都沒有對這個帶土采取任何強制手段,這也算是愛屋及烏吧。
“如果你能說服他站到我們這一邊,為我們所用的話,我現在就為他解除幻術。”他也干凈利落的回答了卡卡西的詢問。“怎么樣,你做得到嗎”
聞言,卡卡西暗自咬緊了牙,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手心。他是個一事無成、毫無用處的廢物,先是害死了琳,又沒能拯救老師,他根本什么事也做不好
可是,帶土就在這里。
就算知道自己無能為力,他也想要為帶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他應該活在陽光下,而不是而不是像這樣活著
“好,我可以做到。”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吐出,其中蘊含著其實他自己都不能相信的決然。扉間和泉奈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目光中吐槽了這個世界這倆莫名其妙的虐戀劇本,隨后,泉奈打開萬花筒寫輪眼,直截了當的破解了帶土布下的幻術。
隨著幻術的解除,宇智波帶土猛地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睜開了緊閉的眼睛。他顫抖的目光掠過屋頂,在極速左顧右盼之中鎖定了垂下頭來,滿臉擔心的注視著他的卡卡西,隨后,他猛地張開手臂,用力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