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帶土他不是不是宇智波斑嗎”
聽到這個名字,水門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讓他覺得驚訝的還有,此時就站在他身邊的,扉間那張本不該存在于現世的面容。
這不是二代火影嗎他難掩驚詫的想到。難道是穢土轉生但他看起來,完全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聽到他的疑問,帶土掙扎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后又愈發拼命起來。扉間則是挑了挑眉,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真是敏銳,四代火影,這后面的確還有宇智波斑的事,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正等著這位宇智波帶土去復活他呢,所以暫且不必為死人掛心,先解決你的弟子再說吧。”
是啊,帶土,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學生,他本以為對方已經死去,沒想到對方還活著,而且還對自己心懷怨恨水門苦笑了一聲,但又很快冷凝了目光,不再回憶過去。身為丈夫,身為父親,身為火影,他并沒有太多悲傷的時間,被奪取了身體里的尾獸的,虛弱的妻子、柔弱無助的,剛剛出生的孩子、還有被九尾創傷的村子有太多的事情在前方等著他。
所以,不管要面對的是什么,他都只能忍住悲傷,繼續往前走。
“我們一起將他拿下吧,二代目大人。”黑暗之中,帶土聽到他的老師這樣說道。“玖辛奈還在等我。”
等他們抓著帶土返回村子的時候,就像扉間之前說的那樣,九尾被三重木遁忍術牢牢束縛在村外的樹林里,根本動彈不得。一樹正坐在九尾垂落的尾巴尖上,已經恢復了精神,正和一旁的三代火影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不過,他遠遠就看到了回來的扉間,立刻蹦噠起來,使勁朝他招起了手。
“扉間大人”
年輕真好。扉間心里想道,但在走過去以后,還是伸手摸了摸一樹的頭頂,夸了他一句“做得不錯。”
“你們把帶土大人抓回來了啊。”一樹的目光卻已經越過他,落到了被水門抓著的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帶土身上,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看到類似的情景了。他小聲嘟囔道“能不能讓他以后不要這樣控制九喇嘛了,九喇嘛好痛苦的。只要他不控制九喇嘛,九喇嘛就不會那么想傷人了。”
“等水門跟他聊完,你去跟他說吧。”至于這個帶土聽不聽,他就懶得管了。
隨后,水門用飛雷神把玖辛奈帶了過來,扉間讓一樹解開木遁,重新把尾獸封印回了人柱力體內,保住了她的性命。一樹為此有些不高興,不過在扉間提醒他尾獸離體,人柱力便會接連死去的事情以后,他就默默閉上了嘴。
但在把帶土交給暗部關押,一行人一同回到水門夫婦的住所之后,面對滿臉感激的水門,扉間卻不想把上個世界的工作再重復做一遍,因此開始認真思考讓一樹召喚誰來處理這里的問題。
泉奈和帶土在他們決定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啟程返回了英靈座,是以現在陪伴在一樹身邊的又只剩下了他一個。也是,泉奈一向不喜歡小孩子,只對兄長的骨肉尚且存有幾分耐性,而他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個世界的真相,對其他事情自然也沒有了多余的興趣;這個時間點對于帶土來說,又未免太過離奇,若是再召喚他前來,只怕他看到玖辛奈如此慘狀,激憤之下,會真的殺死這個世界的他自己也說不一定。
不然直接召喚當事人好了,反正如果不是他們,木葉也不會有那么多麻煩。
這樣想著,扉間干脆叫住了正趴在鳴人的小床邊好奇的打量嬰兒的一樹“能幫我個忙,召喚兩個人來嗎”
“可以啊。”一如既往爽快答應的一樹,并不知道這個決定在接下來的日子會給這里的木葉帶來多少腥風血雨。而疑惑的看著他蹦噠到一邊繪制魔法陣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