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獨自站在被燈光照亮的街道上,踮起腳試圖望一望宇智波族地,卻什么也沒有看到,只能百無聊賴的縮回了屋檐下。
雖然扉間在第一時間將他隔絕在了兇案現場之外,但剛才驚鴻一瞥,他也并非沒有看到地上的兩具尸體。宇智波一定是出事了,這個想法讓他有些恐懼難安,不明白怎么會有人能輕易進入木葉,還能傷害到族人,這里可是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建立的木葉啊所以,他們又走錯到哪個時空了呢
突然,他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從街道另一頭傳來,頓時緊張的退到了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一邊平復極速跳動的心臟,一邊準備阻攔對方,不想隨后出現在視線中的,卻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影和第一個時空差不多歲數的宇智波佐助背著書包,正快步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跑去。
“佐助”一樹立刻從黑暗里跑出來,叫出了他的名字。突然被人叫住,佐助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就見一個長相和自己極為相似的男孩站在街邊,陌生的藍色眼睛正定定的望向他。
“你是誰”他下意識的問道,一邊警惕的從腰間的忍具包里取出苦無。對于解釋這件事,一樹早就輕車熟路,因此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來自未來是你和鳴人的孩子啦”
“哈”面對這種莫名其妙的發言,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的佐助不由露出看傻瓜一樣的冷淡表情來。“你在說什么傻話”
“是真的”一樹并不明白為什么這次他沒有第一時間相信自己的話,只是著急的辯解道“我剛剛、剛剛從族地過來,族里、族里出事了,我們現在不能過去”
然而,佐助當然不可能聽他的話,恰恰相反,他扔下一句“別過來”的話,轉身加速往家里跑去。
“糟了糟了”一樹立刻追了上去。九喇嘛出聲提醒道“喂,一樹,千手扉間不是讓你在這里等他嗎”
“那也不能放著佐助大人不管啊”一樹難掩焦慮的說道。九喇嘛輕嘖了一聲,有些猶豫自己是否該就此現身,雖然它是想幫忙,但若這里又是一個發生過“九尾之亂”的時空的話,它的現身可能會給這里的宇智波的處境雪上加霜。
然而,在一樹追著佐助的腳步闖進大門,望著滿地尸體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時,它再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當即從一樹身體里一躍而出,只是縮小了身影,盡量不被外人察覺。斑的怒吼還在不遠處回蕩著,九喇嘛一尾巴把一樹扔出大門,朝他叫道“退后,別再過來了,不用擔心,我會把佐助帶出來的。”
它朝著佐助跑開的方向追了過去,明亮的皮毛逐漸消失在冰冷的黑暗之中。一樹跌坐在門口的尸體身上,兩只手沾滿了死人的鮮血,他哆嗦著站起來,雖然心里也朝自己叫囂著不能再進去,不能再多看但他還是獨自走進了這片血色的中庭,沿著走廊,開始挨個翻找族人的尸體。
他們難道全都但會不會、會不會有人活下來了呢
他不能不能再在這件事上遲鈍了
不知不覺之間,溫熱的眼淚順著他的臉滑下來,他卻騰不出手去抹一把。在一樹的人生里,第一次感覺到了“身在煉獄”是什么滋味。
另一邊,九喇嘛追著佐助的腳步穿過走廊,一邊朝他叫道“小鬼佐助停下來”
但同樣是目睹了家族的慘劇,佐助和一樹的反應卻是大為不同,他對九喇嘛的呼喊充耳不聞,一邊叫著“父親,母親”,一邊拼命往主屋跑去,甚至用一個極為刁鉆的動作躲開了它伸過去試圖卷住他的尾巴。不過在他沖到主屋之前,九尾還是成功按住了他,把他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