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負責做飯的人其實是宇智波家的彩音和雪繪,不過一樹用自己也要一起吃的理由成功說服了她們讓自己幫忙,雖然她們面對他的態度仍然很冷淡,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佐助也終于愿意走出屋子,卻仍然沉默得過分,甚至避開了和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族人們見面。一樹明白他暫時無法面對被哥哥奪去親人的族人們的怨恨,每天幫完忙以后,就把飯菜送到他的房間里,再輕手輕腳的走開,餐具對方則會自己清洗完后放回廚房。
至于被柱間和一樹救下來的另外兩位宇智波青年,修一和宏樹,則因為重傷不得不暫時臥病在床。修一發著高燒,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偶爾幾次醒來,意識也不太清醒;斷了一只手臂的宏樹則是一醒來就開始大吵大鬧,如果不是被斑攔得及時,他甚至想沖去暗部親手處決鼬和帶土。
雖然柱間告訴他,是一樹從尸堆里發現了還存在微弱呼吸的他,并且一直為他輸送查克拉保住性命,但他面對和佐助長得十分相像的一樹,還是止不住的露出憎惡的表情來。
一樹沒把他的惡劣態度放在心上,還是時不時
偷偷去看他,或許是因為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動手拯救別人,所以感覺很新奇吧。
他那笨拙的窺探,宇智波宏樹其實一清二楚,畢竟他只是手斷了,并不是眼睛瞎了。但他并不感激一樹。他的家人都在那一夜喪生,甚至交好的同族也俱都在他眼前被面具人殺死,像他這樣,什么人都保護不了、什么都無法挽留的廢物,就算活下來,又有什么意義呢
斷肢帶來的疼痛日夜不停的折磨著他,但他還是很努力的去睡覺,因為只有在夢中,他才能再見到溫柔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她們坐在陽光下的庭院中,妻子哼著歌,女兒拍著球,就仿佛夜晚永遠不會到來,就仿佛她們永遠不會離開自己一般。
狐貍啊,狐貍啊,你的家在哪里啊
醒過來的時候,妻子溫柔的歌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宇智波宏樹發了會兒呆,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做出狐貍之窗的手勢也許這樣,真的能看到已經不在人世的人,她們會在自己身邊嗎是否等著自己同赴黃泉呢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已經沒有能做出狐貍之窗的雙手了。
等到一樹帶著這一天的午飯拉開他的房門,就看到一個人懸在房梁上,在地板上投下了一條淡淡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