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喇嘛,不要因為害怕分離,就不敢去愛哦,因為我會一直愛著你的說。”這樣說著的鳴人,在它眼前永遠閉上了眼睛。
“九喇嘛大人,你回來了啊。”白發蒼蒼的面麻,并沒有為它長久的離開而生氣,也沒有被它的突然出現驚訝,還像他年輕時一樣,對它溫柔的微笑著。“今天天氣很好哦,要一起吃油豆腐嗎”
“九喇嘛”
“九喇嘛大人”
“雖然,人類的壽命的確很短暫,但也是有可取之處的。”九喇嘛慢吞吞的對三尾說道。“也許不久以后,你就會明白了,磯撫。一旦被人類愛過的話”
一旦被愛過的話,就再也無法忘懷了。
它記得磯撫也有過完美人柱力,就是那個叫枸橘倉失的上忍,雖然不知道此人現在身在何處不過,三尾這個家伙,別看現在嘴那么硬,最后也和它一樣,向人類低頭了才是
“隨便吧,我討厭人類,所以,以后,我不會再在人類面前出現了。”三尾這樣說道,將小山一樣龐大的身軀逐漸沉入了湖泊底部,再一次陷入了長久的安眠之中。九喇嘛一直目送著它消失,這才踏上了返回木葉的道路。
它悄無聲息的潛入水門家的屋子,走進客房,鳴人一直手摟著一樹,本來正在閉目養神,察覺到它的氣息,不由睜開眼睛,對它微笑了一下:“你回來了啊,九喇嘛,歡迎回來。”
九喇嘛凝望著英靈停駐在年輕時候的臉龐,妖狐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微笑:“啊,我回來了。”
它盤桓過去,躺在了鳴人身側,然后看了看他懷里的一樹。一樹睡得很熟,不過認真來說,他最近也只有在夢中才會露出這樣無憂無慮的表情了。
長夜漫漫,英靈和尾獸根本不需要睡眠,干脆躺在一起說起了話。而在另一邊的主臥里,玖辛奈卻陷入了一片混沌的噩夢之中,那片黑暗的混沌正是來自于她內心深處的封印,自混沌之中,驟然張開了一只猩紅的眼睛
“不可能”察覺到再熟悉不過、絕不可能錯認的自己的查克拉,九尾自封印深處憤怒的咆哮出聲。“不可能那個牲畜是什么它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玖辛奈因憤怒掙扎的九尾而驚醒,和身邊同樣驚醒的水門彼此對視了一眼,夫妻倆趕緊起身去了客房。察覺到隔壁的動靜,客房里的九喇嘛立刻想要躲到一樹的身體里去,不過,鳴人卻從容不迫的伸手攔住了它。
“別擔心,搭檔,有我在這里呢。”他朝著尾獸露出了微笑。
“真是大言不慚啊,小鬼,那就交給你好了。”看到他的笑臉,九喇嘛一下子鎮定下來,撇了撇嘴,用尾巴把一樹從他懷里撈到自己身上,后者根本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翻了個身,就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尾獸厚實溫暖的皮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