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慢悠悠出來的褚封手上拋著一把匕首,仔細看,手上還有幾滴沒有干涸的血漬,心情很好地哼著歌,和唐閔擦肩而過。
不知道他們約在哪個實訓室,唐閔把一二樓都按了,電梯停在第二層樓,唐閔遙遙看到犬槐一個人躺在地面上。
犬槐望著天花板,忽然聽到一陣不疾不緩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一張漂亮冷淡的臉出現在視野上方。
“還活著么。”
犬槐欣賞了一下眼前的盛世美顏,彎起了眼睛道“你怎么來了”
犬槐沒說話的時候看上去挺慘的,本來臉上就布滿了很多傷口,現在更是沒法看,衣服上有很多劃傷,手臂上還有一道十分明顯的血痕,但是一開口,就知道他的精神頭不差。
也是,犬槐被他揍的時候也是這樣,不管怎么下狠手,都一副沒所謂的樣子。似乎只能在表面戰勝他,沒有辦法從心里戰勝他。
唐閔“你多管什么閑事呢。”
犬槐翻過身,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摸了一把手臂上的血跡“這怎么能叫多管閑事,我花了半個暑假好不容易把你哄開心了,他們再把你弄自閉我會感覺自己是大怨種。”
唐閔盯著他擦血“你現在就不是嗎。”
“你這不是來看我了么,你擔心我”犬槐笑起來,“能得到首席關心,我也不是很虧。”
油嘴滑舌,唐閔斜眼看他“我不會承你的情,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動。”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他們都好強,我一個都打不過。”犬槐低頭去看自己傷口,“咦,為什么這血止不住。”
唐閔想起了褚封把玩的那個匕首,從外形來看就不普通“應該是褚封的武器問題,它有不讓血凝固的作用。”
犬槐的腦回路卻是“那幸好他打的是我,不然你哦不對,如果你們真對上,應該是他比較慘才對,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了。”
實訓室不缺緊急醫療用品,犬槐隨便找了一個醫療箱裹好了自己不斷往外滲血的手臂,也不管它到底能不能止住血,站起來道“好了,上課時間快到了,老師不是說過不能遲到的么,我們快點走吧。”
說完,唐閔便被犬槐拉著匆匆忙忙回到了頂樓,踩著點進入教室。
顧藥看到兩人進來,在犬槐傷口上停了一瞬,移開了目光。
其他人看到犬槐被四個人帶出去多少有看好戲的意思,現在見犬槐的慘樣不禁幸災樂禍起來。
江昊天“嗤,還說自己能一挑四呢。”
另一邊的祝朧看著兩人回到位置,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首席剛才是去找無天賦了,他到底有什么特別的,憑什么能得到首席的關注。”
第二節課很快上完,這次犬槐留了心眼,一下課就趕在了所有人面前搶到了唐閔,在眾人的怒視中推著唐閔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出教學樓,犬槐才算松了口氣“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他們也太恐怖了,看到你就像”
犬槐想了想,終于找到了措辭道“就像見到了偶像的腦殘粉。”
不久以前,你和他們也沒什么區別,唐閔想。
一個小小的包裝袋遞到唐閔面前,犬槐道“巧克力,你要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