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挑釁唄,前十的脾氣都挺大的,我就說我是你的頭號跟班,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們打攪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什么的,我跟祝朦祝朧他們學的,反正說得挺氣人。”
犬槐把兩姐弟的氣人精髓學了個十成十,成功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仇恨值。
“而且這樣比自己一個人訓練有用多了。”犬槐握住自己傷痕累累拳頭,“我感覺我進步的很快,果然高強度的比試是有用的。”
唐閔也只有你能承受這份訓練強度吧。
犬槐每天不是在訓練室挨揍就是在挨揍的路上,到后面夏有雨都看不下去了,過來找唐閔“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幫幫犬槐,我怕他再這樣作死下去真的會弄出人命。”
唐閔把沙發下面的手柄藏起來,頓了一下才道“這不是他自找的么。”
“話是這么說。”夏有雨有些訕訕,他也不知道犬槐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去挑釁全班人,本來那些人就不待見他,現在更沒得洗了。
不過犬槐確實是自找的,夏有雨見唐閔沒什么反應,還是沒說什么。
犬槐從來不會在唐閔面前說這件事,其他人也因為犬槐沒在唐閔面前蹦跶過,唐閔不知道里面的具體情況。
直到某一天,犬槐進了醫務室,據說是在和褚封比試的時候不小心刺傷腹部,被褚封匕首刺中,傷口不容易愈合,犬槐因為失血過多被送進了醫務室,這件事也驚動了顧藥。
因為情節太過惡劣,褚封被處分,沒收武器關了禁閉。
唐閔來到醫務室,剛進門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醫務室外間沒有人,唐閔走到里間聽到了床簾里面的聲音。
“疼疼,嘶”
“現在知道疼了,比試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有這種后果。”校醫翻了白眼,打掉犬槐的手,“別捂了,都是自找的,疼也給我受著。”
犬槐臉上煞白一片,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流血流的,地上全是滴下去的血,還有被血浸滿的幾堆紗布。
“也是你體質好,流這么多血其他人早暈過去了,身體差一點的還可能有生命危險,就你還活蹦亂跳的,感謝你父母給了你一個好身體吧,不懂得珍視。”
“是是,我知道錯了。”犬槐抽著冷氣,看到外面掀開床簾的人,一下子做端正了,臉也不抽了,“唐閔”
唐閔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怎么回事啊。”
“沒事,就是血一直止不住,看著有點嚇人而已。”犬槐道。
“還只是看著嚇人而已,我去晚一點你就可以辦理休學手續了。”校醫毫不留情地揭穿犬槐拙劣的謊言。
“校醫,你小聲一點。”犬槐輕聲道,抬頭看見唐閔望過來沉沉如水的眼眸。
唐閔生起氣來可真好看,犬槐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神志不清的大腦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