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閔“你單腳站著把一只腳放在脖子后試試。”
雖然不懂唐閔為什么要提這種要求,犬槐還是照做了,試了一下道“不行,我最多只能抬到脖子。”
唐閔露出了然的神色“你柔韌度不夠,這套古武式需要你把身體潛能開發到極致,你做不到就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原來是這樣。”犬槐點了點頭,“柔韌度要怎么練”
唐閔“不清楚。”
這東西先天因素比較多,反正他沒怎么特意訓練也能做到。
有了方向,問題就好解決。犬槐不著急練了,盤腿坐下,問了幾個體術老師關于柔韌度訓練的方法。
接下來幾天,唐閔總能看到犬槐立志于把自己凹成各種各樣奇怪的形狀。別說,還挺有用,一周下來,犬槐的古武式明顯進步了不少。
一周時間匆匆而過,解怔班學生陸續完成了規劃,慣例比較了一番大家效率。
分出個三六九等后,又看到唐閔犬槐兩人訓練室時長的眾人都瘋了。
夏有雨晃著犬槐手臂,咬牙切齒地質問他“在我們做任務規劃的時候你們都干了什么”
犬槐“在訓練啊。”
“啊啊我當然知道啊我是在問你,你哪來這么多時間又完成規劃,又刷這么久時長的”
犬槐如實道“一天寫完規劃,其他時間就都用來訓練了。”
唐閔察覺周圍的人聲一下子消失了,抬眼看過去,所有人的臉上出現一片空白。
犬槐還無意識地添了一把火“怎么了,你們不是這樣的嗎”
夏有雨尖叫“誰能在一天內就做完規劃的你這個該死的卷王”
唐閔眼底浮現了些許笑意,這副場面可真有意思。
偏偏犬槐還沒覺得哪里不對,問他“這些人怎么了,我有哪里得罪他們嗎”
唐閔“你再多說一句,可能就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犬槐求生欲很強地給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鏈。
出發當天,唐閔拖著一個行李箱和犬槐在分院門口匯合。
“唐閔你來啦。”犬槐身姿靈活地跑過去,“聽說我們是坐念艇過去的耶,我還從來沒有坐過念艇。”
“吳氏皇族和東無主之地隔了大半個大陸,不坐念艇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能到。”唐閔道,看了一眼犬槐看上去沉的不太正常的背包,“你帶了什么東西”
“負重帶,還有一些訓練用的儀器,就算出去做任務,也不能落下訓練啊。”犬槐托了一把背后的背包。
這時候還滿腦子想著訓練的,估計只有犬槐了。
路上,犬槐將自己整理好的任務內容和資料講給唐閔聽“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去吳氏皇族勘察怔的形成情況。吳氏皇族沒有建設解怔分局,高度自治,為了勘察結果的準確性,我們得秘密行動,不能讓皇室的人知道,等勘察結束,再由解怔總局和他們對接。”
犬槐繼續道“雖然只是三級勘察任務,但因為吳氏皇族的特殊性,里面存在很多不穩定因素,聽顧藥老師說原本是不應該讓我們來做的,但介于你的ss級天賦值,或許可以接一些有難度的任務。沒錯,這個任務其實是內定給你的。”
唐閔臉上沒什么表情。
“另外,那邊的情況你可能不太清楚。”犬槐想了想還是道,“算了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到那里你自然會知道。”
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不過是他選擇了和犬槐做任務,也不會太過消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