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閔緊隨而至,將手掌間門的壓縮念能送進了吳皇體表的防御罩,防御罩扭曲起來,瞬間門被黑洞般的念能吸入其中,沒有任何防御的吳皇就這樣暴露在兩人之下,被犬槐一拳打在地上。
另一邊,小金人跟下城區人們一起破壞玻璃,他這幾天沒有吸收過凈氣,每次釋放念能都感覺有什么東西從他身體里消失一樣。
他轉頭看了一眼那邊的情況,心里著急道“快呀,為什么打不破。”
“用壓縮念能。”那邊的唐閔得了空隙,對小金人道。
小金人“壓縮念能是什么”
唐閔被吳皇壓在了墻壁上,犬槐及時出現吸引吳皇注意力,唐閔撕碎念能解放出來“就是把你的念能集中在一個點上,然后戳破一個洞,讓它從里面釋放出來。”
“集中集中。”吳叁額頭上冒滿了汗,打出去的念能還是很散很大,都快急哭了,“不行,我做不到”
“這個廢物點心。”唐閔余光瞄向那邊團團轉的小金人,跟犬槐配合暫時打退了吳皇,一邊拉開距離,一邊提前積蓄念能。
吳皇推開犬槐,從唐閔的念能束縛中站了起來,一邊臉上帶血,看上去更加猙獰“阻礙我成立解怔局的人,都該死”
犬槐撲向吳皇,快速出拳,逼得他不得不取消念能攻擊,轉為防御,“下城區那么多人都因為你的貪念死去,三區多少家庭被你拆散,小金人父母也是因你而死,該受到制裁的是你才對。”
長時間門輸出大量念能,就算唐閔的念能無窮盡,還是感受到了一點疲態,包括一直以一對三的吳皇,只有犬槐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戰斗的同時還不忘跟吳皇嘴上爭辯,這精力也是獨一份了。
唐閔沒有在戰斗中跟敵人斗嘴的習慣,減緩了攻擊頻率,冷靜下來。有犬槐吸引吳皇的注意力,他這里的壓力小很多。
“快要成功了。”那邊的小金人道。
在抵擋住吳皇的一次攻擊后,唐閔被打得發麻的手臂轉過去,將終于積蓄完畢的念能珠拋向了那扇玻璃。
念能珠準打在了小金人好不容易弄碎了一點的玻璃上,玻璃瞬間門出現巨大的螺紋裂紋,唐閔還想再來一次,被一道念能擋住了攻勢,只好半路轉為防御罩。
唐閔被沖擊波帶得撞到了墻上,喉嚨里感覺到了一股血腥味。
“唐閔”
在吳皇又要朝唐閔攻擊的時候,犬槐閃身堵住了前面,用柔術如同八爪魚一樣攪緊了吳皇的手臂和脖頸,肌肉繃起用力扭轉,吳皇手上不穩,念能打在了玻璃上,玻璃震蕩了一下裂得更開。
與此同時,小金人釋放出了鋪天蓋地的壓制念能。
吳皇在地上趴了一會,緩緩站了起來,小金人眼中蓄著淚,因為用力額頭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地釋放更多的壓制念能“給我趴著”
“大家,最后一下了,跟我一起沖”王伯的大嗓門突然響起。
“啊啊啊”一群人怒吼著朝凈氣室里沖了過來,狠狠撞在了玻璃窗上。
“滾開”吳皇暴怒的吼聲根本蓋不住下城區震耳欲聾的口號聲。
“一二三”
“一二三”
地動山搖。
“嘩啦”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玻璃露出了一個大洞。
吳皇掙脫了吳叁的壓制念能,大步跑了過去“不準破壞凈氣”
但有一個人比他更快,吳皇只來得及看到一個黑影迅速從他身側飛了過去,穿過大洞縱身跳了下去。
那截在空中飄動的細短辮子是他看到的最后一眼。
吳皇這才慌張起來,沖過去道“不能破壞凈氣,他會生氣的,我會死”
吳皇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前進,低頭往下看,兩道念能從身后拉扯住了他,視線往上移,和唐閔沉沉的目光對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