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勤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斗特色,唐小閔看得最多的是犬槐,不只是因為這人是他目前的監護人,犬槐有種特殊的魔力,訓練對他來說似乎不只是單純的訓練。
怎么形容呢,父皇總對他說要有信念感,他一直不明白怎么樣才算有信念,看到犬槐以后,腦海里忽然有了這個概念。
這就是信念感,犬槐不過在訓練還是和人比試,會散發出一種不同的氣場,好像整個人活過來一樣。
唐小閔跳下階梯板凳,往訓練場走去,理論學得差不多了,是時候來實踐一下。
所有人看似在訓練,其實全部的余光都在默默關注著朝這邊走過來的唐小閔。
然后就聽“啪嘰”一聲,唐小閔摔在了地上。
唐小閔回頭看過去,那邊有個不起眼的小坑,剛才不小心被絆倒了。
這可不應該,唐小閔在心里反省了一會,正準備站起來,身體忽然凌空被人抱了起來,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圍了一圈人。
犬槐慌張地檢查他的身體各處“有沒有哪里摔傷,我看看。”
“首席疼不疼,怎么摔倒了呀。”看到唐小閔膝蓋上的劃傷,祝朧急切又心疼。
唐小閔被他們過度的反應弄得有些尷尬,偏過頭去“小事情,不礙事的。”
“這個小坑是誰制造的”羅爭鳴在興師問罪。
褚封默默舉起手“抱歉,訓練的時候不小心用匕首刮到了。”
一時間,褚封收獲了來自四面八方殺人般的目光。
“給錯藥劑的是你,讓首席摔倒的也是你,怎么總是你,你是首席的災星吧”夏有雨的話如毒箭狠狠地扎進了褚封的心里。
恭喜褚封,代替犬槐成為了被全班排擠的第二人。
唐小閔被眾人對待玻璃娃娃一樣珍之重之地放在凳子上,將那塊地方填平,然后以極其嚴苛的標準將所有場地視察了一遍,一旦發現哪里凹凸不平,統統用褚封的匕首鏟平
他們在那里干得熱火朝天,這邊勸說無果的唐小閔將自己的臉埋在腿間,真的好丟人。
好不容易收了手,那群人又蹭蹭蹭跑了過來“首席要訓練是嗎”
唐小閔擺了擺手“不用,我在這里待著就行。”
他怕自己不小心被什么器材弄傷,這群人要把所有訓練器材也給拆了。
唐小閔面無表情地翻開那本書,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他們訓練了多久,唐小閔就在這里待了多久,直到訓練場被顧藥強制關閉,其他人才收了手。
犬槐用干毛巾擦了擦汗,兩三步往這邊蹦來,依舊不顯疲憊“我們走吧”
唐小閔拿起書起來“好。”
“首席拜拜。”其他人朝唐小閔道。
唐小閔朝他們招手“今天你們都很棒,再見。”
誰知這些人忽然一下子振奮起來,各個眼神亮得嚇人“以后也不會讓首席失望的”
唐小閔被震了一下“啊,好的。”
等到其他人離開,犬槐“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唐小閔看他“有什么好笑的。”
犬槐“大家很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