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怎么樣”
薙切愛麗絲也就是那個銀發的女孩子看向文奈。
也許是女性冥冥中的第六感,她總覺得這個紅發的女孩散發出怎么說呢,她居然和繪里奈有點相似
那可是擁有神之舌的繪里奈
“兩道菜都”文奈放下叉子,托起臉頰看向他們,“一般般吧。”
“哈你再說一遍”
黑木場涼重重地往前踏了一步,身后具現化的火焰幾乎要燒到文奈身上
“你是在說老子的料理普通”
他看起來要把文奈揪著領子拎起來。
然而一只網球拍出現在了他面前,龍雅攔住了暴怒的他。
“不要生氣么,”他笑瞇瞇的,腳下卻一步不讓,“不如聽聽為什么”
“這就是事實,”文奈穩坐椅上,“油封鱒魚在歐洲餐廳是常見的料理手法,這道菜的氣勢很足,細節處理也很到位,但沒有讓人欣喜的感覺和鵝肝冰淇淋比起來的話。”
“哼,”薙切愛麗絲原本鼓起來的臉頰瞬間消下去,“還算有點眼光。”
“但是鵝肝冰淇淋雖然運用了不少高級餐廳里用到的技法,幾種食材堆疊在一起時,中間的融合并沒有處理好,導致本該更上一層樓的風味變得普通了。”
文奈看向銀發女孩“你在取出冷凍好的鵝肝時,直接裹上了焦糖醬吧難道你沒注意到焦糖接觸到冰涼的鵝肝時瞬間結出了脆殼,導致中間形成了空洞嗎。”
如果說油封鱒魚是在會的范圍內做到了最好,那鵝肝冰淇淋則是體現了料理人學習的廣闊,但是
二者都沒有達到足夠完美的境界,終究是稚齡兒童手中的作品。
“你怎么知道的”
薙切愛麗絲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氣勢落下去三分。
“那有本事的話,”黑木場涼努力越過龍雅,“你來讓我們看看,什么才是不普通的料理啊”
雞蛋、牛奶、米飯,還有港口常見的海鮮文奈取了明蝦、小章魚和扇貝。
“這是要做什么呢”愛麗絲很快從被批評的失落中走出來,撐著下巴看文奈的動作,“你處理扇貝很快嘛。”
“基本功罷了。”
黑木場涼依舊有些憤憤不平,但看到文奈行云流水般處理海鮮的動作,他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
“你也是住在海邊的人嗎”
“不是,”文奈滑入一塊黃油,奶香味騰得冒起,“我只是在餐廳長大而已。”
“原來如此”愛麗絲擊掌,聲音雀躍,“歐洲果然很好玩呢,不僅有涼君這樣的,還有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丸井文奈。”
“嗚哇,你也是霓虹人嗎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呢,我叫薙切愛麗絲哦。而這個家伙叫黑木場涼,是我的跟班”
“誰是你的跟班啊”
愛麗絲無視了黑木場涼的話,看向一旁的龍雅。
“他也是你的跟班嗎”
“嗯”突然被按上一個跟班身份,龍雅有些迷惑。
“剛才他一下子就攔在你面前了呢,”愛麗絲去戳黑木場涼,“看到沒有,你多少學著點吧先從叫一聲小姐開始”
“不龍雅不是我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