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睡了個好覺啊。”
文奈一睜眼,就看到了車窗外的繪里奈,她笑瞇瞇地搖下車窗打招呼。
“喲,早上好呀繪里奈醬”
“完全不好好么”繪里奈臉色漆黑,“你這家伙,擅自跑出去游學知道給我們帶來多大麻煩嗎而且總是打不通電話,還以為你進百慕大找食材去了”
“啊這個,”文奈撓頭,“我離開前不是把事情都交待好了嗎,司學長和龍膽學姐都說會幫我處理的。”
“問題就在這里啊”繪里奈扶額,“他們兩個家伙也跑走了,司前輩好歹有去應付,小林前輩直接不見人影”
“嘛嘛,辛苦你了繪里奈聽說最近在辦秋季選拔賽是吧會場是月天之間很豪華嘛愛麗絲應該也在賽場吧我去看看”
文奈哈哈著搪塞繪里奈的怒火,趕緊小跑步溜了。
話雖這么說,文奈并沒有去月天之間觀看比賽,而是去了宿舍。
“要去網球訓練營的話,果然還是要帶著這個吧。”
在u17的人來接之前,文奈收拾出了一個小行李包,里面除了隨身的刀具包之外,最大的就是一把平底鍋。
“感覺安心了些呢。”
文奈回想起那些動不動就打飛網球拍,甚至嵌進鐵絲網的網球,點點頭。
萬一有顆球朝自己飛過來,那可不是小事。
看著轎車一路開進杳無人煙的深山里,文奈不由得咂舌,如果不是事先看過地圖,她都要以為自己被拐賣了。
“歡迎來到u17青少年網球訓練基地,丸井小姐。”
來接她的是名為齋藤至的中年男人,一頭長發在腰后扎成低馬尾。
“為您安排的宿舍和我們教練是一樣的,您可以稍事休息后,前來監控室找我們在之前已經進行了淘汰賽,勝者組的同學們都留在了基地里。”
“勝者組這么說還有敗者組嘍,”文奈眉頭一挑,“他們是”
“敗者自然也有屬于他們的訓練方法,不過這就不歸我們管了。”
齋藤微笑著。
“那你們還挺仁慈的。”
文奈嘴角噙笑畢竟遠月學園可是奉行極為殘酷的淘汰機制,有時候一次食戟可能就決定了你能否繼續留下來。
“畢竟被選來的大家都是很有潛力的年輕人,丸井小姐的弟弟似乎也在這里,你不擔心他在哪里嗎”
“文太自然會是勝利的那個。”
文奈打開房門,看到寬敞華麗的房間眼前一亮。
“十五分鐘后我會去監控室。”
“那就恭候丸井小姐了。”
齋藤微微躬身,心情不錯的樣子回到了監控室。
“看到那位遠月十杰了嗎”
監控室中,同為教練的黑部由紀夫正在喝茶,他有一頭微卷的棕發。
“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呢,”齋藤坐下,“但確實已經具備了那種站在頂點的氣勢,該說是種寂寞的感覺嗎,她眼里似乎看不到別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