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皮白發的男生站在平衡車上滑過去了。
這樣也能起到鍛煉效果嗎,文奈深深地懷疑。
“早安,丸井桑。”
德川和也跑過去了。
文奈已經看開了,她在稍稍氣喘的程度時停下了腳步,慢慢往回走。
“晨練已經結束了嗎,在這方面你向來自律。”
餐廳里,跡部正在喝他的紅茶。
“來一杯嗎,這是今年最好的茶葉。”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文奈直接坐下,“先來一杯什么的不加的。”
“你在吩咐本大爺嗎,啊嗯”
雖然這么說,跡部還是給文奈倒了一杯紅茶。
先嗅,后嘗,待茶湯緩緩滑入胃中,文奈謂嘆“好茶,茶湯清冽,香氣濃郁,鮮甜正中。”
“我前不久在粵城也得到了些好茶,回頭我讓管家爺爺來拿吧。”
“能讓你收藏,那茶葉應該品質也不錯”
“你們看那邊,丸井姐姐和跡部坐在一起呢,兩人間的氣場真強啊。”千歲千里感嘆,“不愧是從小就認識的,完全沒法插足的感覺。”
“全都是聽不懂的話,什么正山小種什么的。”菊丸撓頭,“要是大石在就好了,他肯定知道。”
“正山小種是茶葉的一種,算是紅茶中頂級的水準,”幸村走進了餐廳,“是吧文太”
“好像是的”
文太不太自信地回答。
“文太”聽到弟弟的聲音,文奈瞬間回頭,“早上好呀”
跡部只是眨了眨眼,座位上就不見人影,只剩喝完的杯子留在桌面上。
他不由得扶額,算了習慣了然后就看到幸村和姐弟倆坐在一桌,朝這里微笑著。
仿佛在說文奈始終是他們立海大的人一樣。
“說起來,我和真田也很早就和文奈認識了,”幸村回憶著,“那個時候在神奈川的兒童網球俱樂部,文奈和文太組成的雙打,給當時的我們造成很大壓力。”
“丸井姐姐也會打網球嗎”切原難以置信地大喊,“而且還能給部長副部長的組合造成壓力”
這一喊,差不多整個餐廳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連認真吃早飯的手冢都分出幾縷注意力。
“咳,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文奈有些不好意思,“而且當時我占了年紀大學得早的便宜,弦一郎還是新手呢。”
“那時候文太也是新手啊,文奈不用妄自菲薄。不過,文奈今天要來看我們洗牌賽嗎”
“洗牌賽好啊。”
原來是小時候啊,眾人舒了口氣。
文奈坐在觀眾席上,正托腮沉思。
以前的她,以為自己接受了幸村精市的“滅五感”和真田的風林火山已經很不得了,不會再看到更難以理解的招式。
但是看看現在的網球場上吧什么才氣煥發的極致、天衣無縫的極致,各種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的光效閃得她眼睛疼。
“這很難理解嗎”跡部活
動了一下脖頸,“你們料理界不也有那個什么能和食材對話的人,是叫白騎士對吧,食材不都是死物,怎么會講話呢。”
“不,”文奈伸出一根食指,“只要用心料理,就能感受到食材的狀態,那么和食材對話也是很正常的了。”
“這哪里正常了算了,輪到本大爺上場了。”
跡部打了個響指,站起身,外套剛好落入文奈懷里。
“沉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