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記錯的話,薙切薊,就是那個被趕出薙切家,曾經逼迫繪里奈的男人吧,”文奈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降下來,“所以”
“我拒絕。”
“是嗎,”司瑛士輕輕嘆了口氣,“那還真是,遺憾。”
他掛斷了電話,文奈深深地皺起眉,新的總帥,還是那個男人遠月,究竟怎么了
第二天,文奈正在餐廳監察那些體
脂率不合格的家伙們的打餐情況,任何一個敢于多打一勺菜的人都會得到“丸井文奈不贊同的凝視”。
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然而幾乎在瞬息之間,餐廳的大門被人撞開,一把廚刀擦著文奈的臉飛過去,深深地嵌入了她身后的墻壁里。
文奈微微瞇眼,不動聲色地掛斷了電話。
“非常不好意思,請問丸井文奈在這里嗎”
一個梳著殺馬特發型,身上被大半紋身覆蓋的人粗聲粗氣地喊著,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群神色漠然的黑衣廚師,瞬間包圍了文奈的周圍。
“你們要做什么”文太和立海大一群人同樣圍到文奈身旁,他眉頭緊鎖,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您一定就是傳說中的丸井文奈了吧”他滿臉不懷好意地笑,“請問,你認識這個廢物嗎”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大約有兩個文奈那么壯的金發男生被從人群中扔了出來,引發一陣騷動,他虛弱地倒在文奈腳下,毫無知覺。
“聽說他是法式料理研究會的副將,很可惜啊”殺馬特狂笑起來,“被我輕易打敗了呢”
“對、對不起大將,”金發男生居然顫抖著手抓住了文奈的腳踝,“我沒能保住研究會薙切薊他、他要消滅所有中樞美食機關以外的團體”
話說完,他已經淚流滿面,隨后又陷入昏迷,而文奈只是往下瞟了一眼。
“沒錯”殺馬特猖狂地喊道,“即使你是十杰的第二席,也不能違抗中樞美食機關我們知道你很強,所以。”
黑衣廚師們一起上前一步。
“我們一共有二十人,而且都是遠月學園三年級的學生,”他此刻又沒了那副癲狂的樣子,變成了勝券在握的智將,“將會一齊向你提出食戟”
“怎么樣即使你是那個丸井文奈,能抵擋我們二十人的攻擊嗎”
他緊緊盯著文奈,手攥成了拳頭,發現之前一直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丸井文奈忽然垂下眼,肩膀聳動了一下。
“你怎么不說話不會害怕了吧,區區十杰第二席”
“哈,哈哈哈,”文奈一手捂著臉,笑得淚花都出來了,“不好意思,我只不過覺得很好笑而已。”
她說著,反手拔出了插在墻壁內的廚刀,推開了擋在前面的少年們,像是跨過一塊石子,跨過了地上的法式料理研究會的會長,走到了殺馬特的面前,又忽然止住笑容,酒紅的發遮住半邊臉,眼底一片陰影。
像是有狂亂嘈雜的線條,圍繞在文奈的身旁。
不僅是料理人,就連網球選手們,也都能感到,這個餐廳里,氣氛忽然改變了仿佛有什么,正在蘇醒。
丸井文太抿緊了唇,眼前的姐姐,突然變得陌生了起來,不,他其實是見過的
“你費盡心機地找來二十人,和我食戟的話,一天打敗兩個,差不多能拖延十天吧”她伸手,冰涼的刀鋒貼著殺馬特的臉滑動,原本囂張的家伙,居然一動不敢動,“我不知道薙切薊拖延我十天是想做什么,不過呢。”
一滴汗水滴上刀尖,刀面上一片霧蒙蒙的這是殺馬特急促呼吸產生的水霧。
“一個個來多無趣啊,”她微微歪過頭,伸出食指勾了勾,“干脆一起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