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奈這才發現,為了貫徹“不準看”這一條約,龍雅居然一直是閉著眼的。
“這不是更危險了嗎你這混蛋”
文奈氣呼呼地回到了房間。
跳下來那一瞬間分泌的腎上腺素依舊在影響著她,無論是心臟的跳動,還是發酸的四肢,亦或者高溫不下的臉。
文奈心平氣和地將學生手冊收入包內,心平氣和地收拾了行李,心平氣和地出去找了跡部。
“文奈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跡部看著不自覺透露出黑風的文奈,摸了摸自己的淚痣。
“沒有啊,我很好啊,”文奈咬牙切齒地說,“我只是有事要和跡部你商量而已。”
她深呼吸幾口,平靜了下來,頃刻間換了一張臉,面無表情。
文奈將遠月學園現在的狀況告訴了跡部。
“情況就是這樣了,”她喝了口茶,眼底精光閃爍,“我是絕對不會同意薙切薊的策略的,所以如果他向跡部集團施壓”
“你把本大爺當成什么了,啊嗯”跡部露出睥睨的眼神,“跡部家才看不上這樣不入流的把戲,遠月學園是因為實力才值得征服,如果變成那種工廠,自然就沒了價值,更何況當初你可是簽了十五年的合同遠沒到到期的日子呢,啊嗯。”
“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跡部家永遠會站在你的身后。”
文奈笑了起來,手中的銀勺撞上杯壁。
“我就知道跡部你會這么說,那么我就放心了”她豎起一根手指,“總之,現在先派人來送我回遠月吧,越快越好,對了,最好還有兩個保鏢。”
聽說薙切薊甚至動用了武力拆遷,文奈決定有備無患。
“呵,小事一樁,”跡部打了個響指,“包在我身上。”
一刻鐘后。
“這就是你說的來接我的人”
直升機降落的巨大噪音下,文奈不得不捂緊了耳朵朝跡部大喊。
“當然了,”跡部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不是你說的越快越好”
她的意思是派一輛車來文奈心情復雜地看著眼前跡部家的直升機。
這么大陣仗,其他的少年們都紛紛出來看發生了什么事,最后連教練們都出來了。
直升機上甚至走下來了七八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戴著肅殺的墨鏡,
耳邊是藍牙耳機,胸前的肌肉幾乎要掙脫西裝扣子,他們在文奈面前列成一直線。
“為您服務,丸井小姐”
文奈此刻的腦子比從樹上跳下來的那一瞬間還要空白。
她該想到的文奈不斷在心里默念習慣了習慣了,但還是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不需要這么多,跡部。”
她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扶額說道。
“那你到地方后,留下想要的人好了,”跡部瀟灑地說,“記得至少留兩個人,可以開直升機,我記得遠月是有停機坪的吧”
“有是有哎,總之謝謝你的一片好心了。”
文奈望天長嘆一聲,看著黑衣保鏢們把法式料理研究會會長搬上直升機。
“我走了。”
“一路順風”少年們隱約也意識到怎么了,但他們都朝文奈送出了祝福。
“祝丸井小姐得償所愿,”齋藤教練看著用手虛攏發絲的少女,微笑道,“u17與遠月的關系一直沒有變過無論是哪位總帥。”
“我知道,你們也不過奉命行事。”
文奈踏上了直升機,在天空上,看著地面的人群逐漸變成一個個黑點。
窗外的天空明明更近了,但她的心卻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