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為我爸爸做一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到時候就說是我專門找來你為爸爸盡最后一點孝心”
還有那些花叢浪蕩的公子。
“你幫我看看xx小姐喜歡吃什么吧,我好在追求ta時做好準備如果你愿意親自出手就更好了”
光是回想起來,文奈根本沒有完成了他人愿望的滿足,只是惡心地想吐,那些老人死亡前的腐臭哪怕用金錢蓋住身體也如影隨形。
“看來,你都記起來了。”薙切薊露出堪稱慈祥的微笑,“這個時候,你還要為那些家伙辯解嗎”
文奈臉上血色消失了,她閉上眼。
薙切薊好整以待。
“不,”文奈睜眼,紫色的瞳孔中似乎有燦爛的星光,“我不打算為他們說話,但我也不認同你的觀點即使我現在不清楚我的料理要如何進步,但我知道我的料理的未來,不在你那里。”
其實沒什么好怕的,她想起在澳門的小店里,點著一份不貴的牛雜,把咸檸七吸溜得滋滋作響時,聽到的話。
是啊,沒什么好怕的,她不能龜縮在羽翼下自欺欺人,而是要前往更廣闊的世界去尋找自己的答案,到沒人知道她是丸井文奈是暴君的地方。
在解決了遠月學園、極星寮,和大家的麻煩之后。
薙切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在文奈的眼中,即使辦公室內已經很昏暗,他的身體里卻有著更為濃郁的某種漆黑在翻騰。
“正是如此”
外面的大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的正是一色慧。
“薙切薊先生,我想提醒您一件事就在剛才,幸平創真贏過了睿山君,通過食戟,保住了極星寮。”
文奈低低地笑了一聲。
“還挺能干的么,新人。”
“那可是我看好的學弟啊。”
一色慧也笑起來,兩人同時拿出了一份文件。
“如果薙切先生不愿意采納我的建議,那這份法案”文奈勾起嘴角,“還請好好斟酌。”
“你也不希望一意孤行,讓遠月的價值直線下降吧”
“”
薙切薊看過法案上的簽名后,咬牙。
“你們兩個,以及久我照紀、女木島冬輔,從現在開始,被開除出了十杰,這也沒有問題吧這是其余十杰已經同意的事項。”
“無所謂,”文奈關上門前拉了個鬼臉,“誰稀罕你這十杰。”
由一色撰寫,文奈擔保的法案最終還是施行了。
中樞再也不能無故遣散研究會,必須以公平食戟的形式進行對決。
“如果有對這份法案不滿的家伙,都可以來找我進行食戟,尤其是某個喜歡搞小動作的家伙,”文奈直接放話出去,“我就在極星寮等著。”
不出所料,法案順利施行,到頭來也沒人來找文奈的麻煩。
原因倒也簡單
中樞的二十名三年級生同時退學,文奈1vs20的事跡傳了出去,甚至有了不甚清晰的錄像明顯的監控視角,這大約是基地里教練的手筆。
這使得她的暴君之名更上一層樓,走在路上,學生們都要繞開來,生怕被文奈拉去食戟然后退學。
就這樣,校園內中樞與其他社團之間的食戟如火如荼,文奈的生活卻越來越平靜,她沒有回歸課堂,而是駐守在了極星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