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時讓眾人停在了離第一道人影的十個臺階下方。
他則往上走了幾階觀察了一下。
人影頭上標著兩個字信眾。
“信眾”沒有顯示血量,單從外表上頂多能看出不正常與虛弱,但玩家隨便攻擊就會炸開,說明他們的血皮只剩一絲。
這樣都還活著嗎
云時皺眉,站定看了一下,還真在信眾的胸口看到了微弱的起伏。
團里二十五個人,每個玩家都沒有百分之百的保證不會在被抓住腳踝時放技能,即便排除恐懼與慌亂,也可能有人手滑。
但還是那句話,策劃將副本設計出來,得讓該等級,裝備也達標的玩家都能過關。而除標準方法之外,也還有傷害性降到最低的方法。
云時再度看了周圍環境與臺階,然后道“所有人,讓臺階的中間段空出來,往兩邊站注意避開草和藤蔓。”
“霧里”
薄和在云時喊到他的時候,已經將兩把短槍合并為長槍,他作了為槍頭上挑的動作,顯然又是云時還未說出口,他便已經明白了云時的想法。
云時點頭,讓眾人做好準備。
隊員們紛紛行動起來,站好位置好,視線也都朝上方的云時和薄和看去。
榮江看著薄和的起勢動作,看明白了“是把怪挑下去”
云時“嗯。”
既然不能保證每個玩家的反應,那么就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武器在不做攻擊時,也可作為一種道具,“挑”這個動作并不含攻擊,不會造成一點傷害,而信眾的血皮就那么一滴血。
在他們主動抓腳之前,就先將他們從臺階上挑下去,摔下去的時候他們就在
他們的身體再怎么炸,也只有一個固定的范圍,蟲卵也只是卵,沒有孵化的溫床,立馬變成成蟲的可能性非常低,不能變成成蟲,無法飛行,它們自然也只能同信眾一起碎在臺階之下,對玩家也就失去影響了。
而此時,薄和手腕一轉,已經將信眾挑了起來,虛弱的人類重量很輕,很輕易的,僅剩一絲血的信眾便被拋到了登天梯之下。
血霧在下方炸開,臺階之上的眾人一星半點也沒沾到。
“草還能這樣”
“嗯我好像看見無傷成就在向我招手了樂”
“真的有這么絲滑嗎咋看大佬演示好像很簡單躍躍欲試中”
“白眼你想太多了吧哪有那么輕松啊,你剛剛沒注意看,大佬看手的點,還有挑起來扔下去的位置,都是有講究的。”
這名成員指了指頭頂垂下來的藤蔓,還有兩側的雜草。
這兩樣東西里面,可是有變異的,而信眾哪怕只有一絲血,也還活著,如果他們被拋下去的時候處于變異植物的攻擊范圍中,那根本等不到信眾摔去臺階下,直接會在半道就炸開,到時候,血霧不說把他們罩個頭,怎么也得讓他們沾點,哪有現在一點不沾的松快
“看起來容易,實則全是技巧。沒那個能力,還是不要輕易模仿了。”
“說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