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擔心,他一個人沒事吧今天來的肯定不懷好意啊”
“就在學院里,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對,就在學院,不會出什么問題。所以,對方來學院的目的
,就是為了讓云時出學院。
云時回到宿舍,打開大柱的置物器,也就是前胸位置,見里面的東西還保存完好,便帶著大柱返回教學樓。
他當然不會信任他們跟他們離開學院,如此便只有一種可能,逼迫。
逼迫大體分為兩種手段,軟的,與硬的,也有軟硬兼施的。較為常見的,家長想控制孩子,利用道德綁架。云時仔細復盤,從這個方面,他這位沒見過面的叔叔,可能會用爺爺去世,他這個孫子不去參加葬禮怎么也說不過去。
至于別的方法,可能捏造某件事,讓他身敗名裂,被學院除名,那他便不得不離開。
相較于后一類,前者自然更加省事。當然,不排除兩方面他們都有下手的可能。
和初入學院一樣,云時坐的學院的車,很快回到了教學樓,他到了辦公室先找到安娜,隨后再與其一同前往家長等候室。
安娜面色凝重,云時注意到,與她一同站起來往外走的還有兩位老師。這兩位不是電競專業的,而是安娜叫來的同事,一男一女,從外型上看不出什么,但實則兩人一高體質,一高精神力,其中一位還擁有戰斗型機甲。
云時謝過了兩位老師,兩位老師都擺手說不用,但有“但是”。但是云時若只是想避開家長而說謊,那他們可能會給云時計一次過,畢竟這種與刑事相關的問題不能張口就來。
“如果你現在說出實情,我們可以不追究。”
云時“我很確定,且認為我對他們的防范合情合理。”
三位老師對視一眼,這便去往等候室。
家長等候室里,一位中年男子正開著手環,打著字與人交流,等候室里有監控設備,語音或視頻,都不適合在此處開。
放心,我來搞定那小子。
前幾天就讓人做準備了,他那種從沒見過好東西的人,估計
打到這里,男人聽見外頭的動靜,將手環的對話關閉,露出一副焦急又關切的表情看向門口方向。
門打開了,云時看見了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也看見了他。
隨即,那男人站起身來,用責備的目光看著云時,在云時開口前,先道“你這孩子,自己一個人離開首都星不告訴我們,從機械專業轉到電競專業也不告訴我們,別說我跟你嬸嬸擔心壞了,就是你爺爺他,他能安心嗎”
云時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男人,星際人壽命較于云時那時代的人類平均要長一百年,男人的外貌看上去只有三十來歲,但在星際里,也不定真是這個年紀。
云時缺失“他”的記憶,這也是頭一回見這位所謂的叔叔。
云時只回了一個“是嗎”,語調平淡得毫無起伏,表情更是冷漠,仿佛是從來不認識他。
跟來的那位男老師,身形像是教有關于體育方面的,但其實是教的心理學,他從云時的表情上解讀到的,便是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人,或者說與他完全不熟。
反倒是這位先生,一見面就在指責,還是當著三位老師的面,他似乎想要直接給他們三人留下一個云時的壞印象。
于是,他輕輕朝安娜兩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