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吉這一刻的心情可以說是極其震怒的。
他迅速將仍然掛在脖子上的玉石摘下來,本想直接扔了,可又滿心不忿。
他剛剛就只是在猜想會不會和那塊玉石有關,而現在,證據幾乎等于直接砸到他臉上了。
那兩個自稱云時家人的人,想害云時就自己去啊為什么要拉上他
這跟他到底有什么關系他就是來上個學而已,為什么遇上這種事
要不是發現得早,那他還不得被這塊鬼東西害死
米吉將玉石放在一旁,翻動著有關此事的更多消息,他看得越多,也漸漸明白過來了,為什么那兩個人選的是他。
因為他是云時最后一個室友而且還沒進學院
“靠”米吉大罵出口,既罵那兩個居心叵測的人,也罵的是云時,“真是個霉星”
他完全就是被云時給連累了
既然那么有錢,還是什么集團集團的富三代,還住什么四人間寢室自己霉就算了,還白白牽連他們這些無辜的室友。還有,要是當初自己給他時,他就把玉接過去,自己又哪里會遭這一場罪
米吉越想越覺得氣憤,也越委屈,他好似全然忘記當初是自己在云時不收禮物后沒有交代實情,還貪小便宜自己將東西戴上了。
但有的人就是這樣,他會自動忽略自己的問題,也不敢針對強勢的人,便只能將怨氣與怒火都發泄到相對來說弱勢的一方。
那兩個在院外敢送連學院的儀器都檢測不出的輻射物,極有可能就是干的見不得光的活,又或者本身就是什么慣犯,米吉除了罵兩句泄憤,哪里有那個膽子在外頭叫罵但云時就在他們寢室,他還完全是因為云時受的難,云時總該給他補償點什么吧
這一想,米吉也坐不住了。
身體雖然還是虛,但在治療過后,又或者一些心理作用下,米吉的精神反而要比昨天交流會要好。
這會兒云時還在等候室里,報案之后,星警已經來的路上了,要不了一會兒就能到。
時間距離云時被安娜叫走,其實也并沒有過去多久,不過由于這會兒剛好是一堂課的課后,等候室外已經有好幾波自稱路過的同學們了。
在得知了云時同學的遭遇后,他們實在好奇,他和他那個家長到底聊了什么,而且,據可靠消息稱,云時已經報案了,他手里既有人證也有物證。
這是來真的
米吉過來的時候,這邊人就很多了,他心想著,人多好啊,人多才有利于他。你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云時總不好什么都不意思一下吧
于是,米吉清了清嗓子,叫道“都讓讓,我找云時有很要緊的事。”
其他人不滿米吉的語氣,誰還不是來湊個熱鬧的就你特殊,想往前湊,不會說個“請”字嗎
于是,米吉費了好一番力氣,最終說了個找云時也是需要立案的程度,才終于有人給讓開,讓他得以靠近等候室大門。
米吉敲了下門,門從里面打開了,除了云時在里面,還有四位老師,其中一位就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