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同學這是干什么呢我、我沒有惡意的,我就一路過的”
“對,我就一路過的,真的沒有惡意。”險些被穿透的斧子砍中的某人狼狽地轉出來干笑道。為了表示自己的無害,他甚至微微抬起作雙手投降狀。
雖然如此,但是他心下已經做好了下一刻就會被出局的準備。
誰叫他幾乎看了這位動手的全過程。那就一個兇殘,收拾起b級的異植來就跟砍瓜切菜一樣,那畫面即便沒有血都叫他仿佛感覺到血腥溢滿的氣息。
啊啊,他就不該因為聽到動靜跟過來,也不該發現這人異植動手后不肯挪腳他發誓自己真沒有當黃雀的意思。好吧,其實他是有那么一點點想撿漏,可是也沒打算偷襲呀。
沒點實力誰敢偷襲這位離著老遠了都能感覺到一股如有實質的精神力量環繞周身,雖然不能準確定級,但是必定高階覺醒者。現在他更加確定了,對方至少有a級以上,難怪這樣兇殘。
他現在只能賭對方對自己沒興趣,抬起雙手也是顯示自己沒有惡意的誠意。畢竟在他看來這樣的強者一般都傲氣,像他這樣主動示弱并滑軌的獵物,估計興趣一下就去了大半。說不定還真會放他離開呢,然后他就可以繼續混了。
“過來。”他聽到對方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擬化合成音,試探地往前走了幾步。
對方雖然沒有放下步擊槍的意思,但也沒有要動手設計的意思,也許覺得他根本就不值一顆子彈吧。某人樂觀地猜想道。
在姜洄的威脅下,對面的人終是一步步靠近過來。
姜洄把槍口堵在對方心臟的位置,第一句話便是問道“這里有什么不同”
什么用槍指著問我心臟有什么不同我怎么知道難道是想說他心黑
他是什么時候得罪這么位恐怖的家伙的要殺便殺,一槍直接把他送出考場就行了,怎么還精神攻擊呀
對方見他久久不應,不知是不解還是不耐煩,反正從對方臉上是看不出來什么。盡管大家都長了差不多類似的擬化大眾臉,但是這分別承載的兩個意識卻讓它呈現如此不一致的神色。一個茫然,一個凌厲帶著殺伐之意。
“我是說這個暗紋有什么不同”姜洄反應過來對方大概沒聽懂便詳細解釋了下。
對方才恍然道“哦,這個啊,這是儲存空間。”
姜洄“”
整啥呢,不同考生的待遇都不一樣,還帶這樣歧視的這一刻姜洄深深的怨念了,為先前老大勁兒收集物資的自己抹了把辛酸淚。
所以她為啥沒有還是她也有,只是不在這個位置。
“先說明啊,這個穿在我身上才生效。”對方不知道誤會了什么警惕地抱手道。
兩星分后
之前被姜洄用槍指著的人總算沒再被槍指著了,他盤坐在地上,雙手垂膝,一副無害的模樣。
姜洄則撐著剛從異植弄出來的步擊機槍,垂頭看著這位同場考生。
冷靜下來她也總算找到了自己的理智。除了儲物空間,這位的外形模板似乎也跟她不同,中等身高偏瘦,精神力等級一般的樣子,更趨向于普通人的模板。不像她這具擬化身軀這樣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