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語、寢不言在明安這里顯然是不成立的。若是席間明安能夠休息那么一時半刻的,明靜倒是要擔心明安是不是心情出了什么問題了。
“嗯,是。”提起明誠,明靜有些擔憂,那次明誠耽誤了學業便被父王罰的那么狠,此次聽說
西戎王是想要明誠繼位的,哪怕現在出了這事兒,西戎王氣的不行,心里卻依舊只覺得明誠才是該繼位的那一個。
也正是因為這個,西戎王經常會要求明誠十分苛刻西戎王室也不是那么消停的,至少在老西戎王的時候,西戎王曾經都經歷過,便不想要兒子將來再經歷。
那次明誠為了給明靜、明安帶回這桃花釀,雖說沒有耽誤事兒,但是到底因為繞路耽誤了不少時間,西戎王明白兒子的心意,卻還是將批評了好半天,更是將明誠揍了一頓,將近一旬的日子基本上不敢碰椅子。
當然,后來西戎王是怎么因為過分的眼苗助長跪在王后殿門口吹了晚上的晚風才被放進去挨罵的,就不在明靜的了解中存在了。
“對了靜姐姐,我這次回來便沒看到誠哥哥了,誠哥哥是怎么了”
“無事。”
明靜回的很快,明安有點兒懵,全當是明靜嫌她在宴上的話太多失了禮儀,用手捂了嘴,對著明靜挑眉。
不說這個還則罷了,提起明誠,明靜也不免魂不守舍,微蹙著眉頭又怕明安擔心,可心里卻放不下,這心情便一直持續到了接風宴結束以后。
自己從西戎出來的時候還沒聽說明誠被放出來的消息,以自家父王的心理,肯定是不敢告訴母親的
聽說那天父王是對著明誠撂下狠話的,如果沒人給那個下臺階兒,以父王的德行,自然是不可能自己低頭去把明誠放出來。
就算是平時西戎王管教的嚴,可明誠是西戎王心里滿意的繼位者,自小也可以說的上是嬌生慣養了。
獄里面潮濕,西戎不見太陽的時候更是冷的緊,就算不行刑,那血腥味兒便不是尋常人受得了的,明誠能挨得下去么
“靜妹妹,你看哥哥的手都被安妹妹給碰破了,將來哥哥這雙手可是要,嗝,你看看如何賠哥哥罷”
也不是哪家的野豬被當爹的松了手,這會兒喝的多,便也不顧皇上剛才特地提點的了,借著酒氣就把那色膽包了天。
“安兒是無意的,若是傷到了公子,公子留下姓名,我會叫府中人送銀錢去的。”
這會兒明靜不可能再恍忽的想別的了,拉著有些嚇到的明安往旁邊躲了一步。
“小爺手底下罩著的人,你當真是長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
“敢在小爺手底下惹事兒的,小爺還頭一次見。”
不必想,能這般說話的,不是孟明際又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