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也別切。”
安室透鼓著腮幫子,看起來是真的在賭氣。南森看著毛利已經睡得四仰八叉的樣子,還打起了呼嚕,對安室透說“也對,這地方確實不適合休息。”
他知道波本淺眠,一點動靜都會驚醒。“要不去我辦公室”
“可以嗎”安室透猛地抬起頭來,“我還沒去過參事官的辦公室。”
南森,覺得他這個態度有點奇怪。如果波本靠近他是為了薅情報的話,他不應該表現得這么急切。難道他是準備搗亂
不可能,搗
亂自己的工作并不能讓波本獲得什么像樣的情報。他沒細想這個問題,帶著安室透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里面有個小隔間,我太忙的話會在里面休息一下,也有洗手間,但你不能打擾我工作。”
辦公室里確實存有一些檔案,但不算是什么機密的存在。機密的東西他不會放在里面。畢竟前頭出過幾回事,連警視總監都差點被襲擊,在辦公室里存放重要的東西實在沒必要。
安室透無所謂的含糊點頭,心里倒是為南森這份坦蕩有幾分滿意。如果藏有小秘密的話,是不可能隨意讓人進自己辦公室休息的吧。
小隔間不大,布置也簡單,就放了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柜子,安室透拿起床頭柜的一本書,上面還掛著書簽,翻開之后,書本上還有用黑筆寫的標注。
書用黑色的卡紙做了書皮,翻開后才知道寫的是什么內容。他抽著嘴角放下,對上了南森一雙無辜的眼睛,說道“你故意的”
誰會將這種四十八手的書放在休息室的床頭,上面還寫了標注啊重點是還被我看到
“才沒有。”南森否認。
雖然他出門前確實是故意將這本書放在顯眼的位置。“我是個很好學的人,因為透哥想跟我分手,肯定是因為我不夠努力。”
“胡說八道,我跟你提分手離現在才多長時間你不會有時間休息”
“那或許是心有靈犀。”
“心有靈犀不是這么用的。怎么,你也想著分手”
南森覺得安室透現在拿的應該是胡攪蠻纏不講理的小劇本,他剛想說什么,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他道,“透哥你休息吧,床褥三天前洗過,我還沒躺過,干凈的。”
算是承認了自己是故意的。
安室透看著他關上了休息室的門,手里的書隨同砸在了關閉的門板上,雙手抱肩一副被氣到的樣子。
他覺得不能怪自己,要怪只能怪南森太騷。但是
想起之前在會議室的事情,安室透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在黑田兵衛說出不讓南森太一參與案件是上頭的意思后,安室透很快就回過味來。
他畢竟是警視廳的公安,要比一般人更了解內情。上頭干涉的行為已經違背了國家公安委員會的條例,雖然即便是提出來了,一般情況下公安委員會也不會駁回這種命令。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