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玩家來說,資歷最深的人已經在這里待了足足七年。七年的時間里,已經足夠演化出一股勢力,但玩家之間是很分散的,他們沒有所謂的玩家密聊等技術互相溝通,紅狗雖然能夠分辨黑狗玩家,但紅狗之間卻不能夠彼此分辨出誰是誰。
好在路是人走出來的,主意是人的腦子想出來的,通過玩家網站還有一些專人在網絡上投只有玩家才會知道的有關現實世界之事的帖子,慢慢的也有了渠道將這些人聚攏起來。
而這個店便是其中一個據點。
根據他們這段時間在游戲上跟鶴田香奈的交流是的,那個游戲賬號是他們三人共有的,伊達航因為過度社畜而被排除在外。他們三個都不是什么閑人,每人抽出一點時間把這個人設立住。
因為事先已經就這個身份做了一連完整的設定,即便是三人共用一個賬號也沒有被鶴田香奈發覺,現在就是接收成果的時刻了。
萩原是猜到鶴田香奈背后是有一股聯結的勢力諸如抱團的超能力者團體。但據點設在一個電玩店,還是讓他心里有些發沉。
人來人往的電玩店,非常方便脫身,但對于一名警察而言,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原本以為鶴田香奈背后是一個零散的小組織,但現在看來鶴田香奈只是一個邊緣人物罷了,這個組織真正的核心成員并沒有那么簡單。
萩原的人設是一個社恐患者,只會埋頭玩游戲,在網絡上可以做到開談闊論,現實里就是個說句話都得斟酌再三才蹦出幾個音節的人。
他縮著脖子,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卻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四周,而先一步抵達這里的松田,坐在一臺摩托車機前,借著偷窺的遮擋用耳麥傳遞著信息。
基本二十步一個攝像頭,這已經不是謹慎了,是被害妄想癥吧,這么多攝像頭他們顧得過來嗎
抓到幾個可疑人物,你被注意了。
松田借著屏幕的反光,向萩原報告他身后有一個辣妹正在朝他靠近。
松田不懷好意的說我覺得這個人設和你不符,如果是你本色出演的話,獲取情報的效率要高一點。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他們根本不清楚這個古怪的組織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們還有一種奇怪的暗號交流方式應該是暗號吧,或者是某種超能力,似乎是只有他們組織成員才能夠明白的語言。
而且松田始終覺得哪里不對勁吸收成員的最基本條件是超能力者么
盡管他們至今為止遇到的,能夠確定的超能力者就只有鶴田香奈一人,但以鶴田香奈為人處世的方式,她也并沒有過多遮掩自己的超能力。被別人一恐嚇就乖乖的說出來,顯然保密工作也做不到位。
作為這個超能力者組織的一員,她沒有保守秘密的自覺,見一思其二,至少存在著好幾個像鶴田香奈這樣嘴巴松的人可是,為什么卻查不到
既然是先天存在的一個群體,那就不可能不在社會里留下痕跡,但這段時間他們和安室透調查了許多案宗,不只是警視廳,就連警察廳的情報網里也沒有出現過類似超能力者存在的筆墨
很不正常。
而通過背地里調查鶴田香奈的身份,也發現了一些端倪。鶴田香奈這幾年的表現還有生活習慣,與她以前嚴重不符。
以前的鶴田香奈因為失去父母而患上了抑郁癥,是個連門都不怎么出的死宅,而鶴田香奈卻是個有偷竊癖的扒手她偷的東西也不合常理,如果說是對鑰匙扣情有獨鐘的話,可沒有見過她在外面買過甚至收集過鑰匙扣。
疑點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