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二五仔很難做。把zero都逼成什么樣子了。
他甚至連屁股都沒保住。
松田在默哀著同期好友的屁股,柯南敏銳的道“大概過程我是推斷出來了”原來你們和安室先生是認識的嗎感情還很深厚
至于為什么是你們,其中自然包括萩原研二,這對黃金拆彈組的關系好
得能穿一條褲子,如果安室先生是松田的好朋友,萩原不可能不認識。
松田問“你變小之前有這個毛病嗎嘛,應該有的吧,救世主。”
“那一般是有人邀請我過去的好嗎”柯南反駁,非常肯定的道。
“也可能是湊熱鬧的對吧就你這性子,聽到尖叫聲啊死人之類的就會跑過去,攔都攔不住。”
柯南,無法可說。
他咬了一口可麗餅上的草莓,奶油在嘴角留下了一圈白胡子,悶悶的說道“應該是有影響的吧。”想到灰原哀的那個只對黑衣組織成員生效的雷達體質,柯南覺得自己有個死神體質也沒什么奇怪的。
往這個方向想,他甚至覺得黑衣組織開發這種藥物真正的目的是想創造一批超能力者。不然為什么他和灰原哀都吃了藥,就都擁有奇怪的體質。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戳破了科學社會,不搞這些奇奇怪怪的反科學的東西。
柯南工藤新一是很徹底的唯物主義派。
松田三兩口吃掉了剩下的可麗餅,將紙巾扔進一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說道“行了,我還要去工作,需要送你回家嗎,小偵探。”
說完揉了揉他的小腦殼“別不開心了,至少你這回幫上忙了。”
“明明見到了一場兇殺案,你倒是挺放松的。”柯南忍不住的懟道。
“反正不管是死者還是施害者都不是什么好人吧。一人是校園霸凌逼死了人,一個是霸凌團隊成員之一卻因為被逼死的是自己喜歡的女生,所以就自以為是的聲張正義。人都死了十年了,這個正義可真是及時啊。”松田勾起嘴角,諷刺的說道。“如果被逼死的是不相干的人,你覺得這個兇手是會選擇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還是站出來說穿了,不過是痛到自己身上,苦苦忍耐這么久發現壓不下去了,才會選擇反擊,就跟南森先生說的話一樣,將他人的痛苦和生命當成兒戲,將自己的人生也當成兒戲。”
見柯南用復雜的目光看著自己,松田道“不要這么看我,我一開始當警察的理由是為了痛打一頓警視總監。會加入拆彈組是因為我喜歡這個職業,如果不是警察的話,我一輩子都很難接觸到這類的東西吧。”
至于成為罪犯,或者研究炸彈什么的,不是松田能考慮到的方向。
“但松田先生很溫柔啊。”柯南盡量忽視掉對方剛才提到的南森先生,借著將紙巾扔進垃圾桶的動作,掩飾他的表情,扭過頭來,朝著松田笑道,“也是個愛恨分明的心懷正義之人,不然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做這種事情吧。”